第13章
五月,广州直接跳过了春天,一头扎进夏天。
闷热的西南风吹得人浑身黏糊糊的,走在外面十分钟衣服就贴在背上。
空调成了救命的东西,二十四小时不能停。
那天下午,陆辰放学回来,刚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就听见主卧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压低了嗓子的笑。
他走过去推开门,然后整个人钉在了门框上。
沈岚和陈慧芬并排站在穿衣镜前面。
沈岚穿着一套高中女生的校服——白衬衫,深蓝色小西装外套,蓝白格子百褶裙,裙摆到大腿中部。
腿上裹着白色及膝袜,袜口在膝盖下方勒出浅浅的痕迹。
头发扎成了双马尾,一边一个,垂在肩膀上。
她还特意在嘴唇上涂了一层亮晶晶的唇釉,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
陈慧芬站在她旁边,穿着同款校服——白衬衫的领口系着蝴蝶结,深蓝色西装外套敞着没有扣,蓝白格子裙的裙摆同样到大腿中部。
腿上裹着黑色过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偏上,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她的头发也扎了起来,不过不是双马尾,是单侧的低马尾,斜搭在左肩上。
五十八岁的女人穿上高中生校服,照理说应该违和,但她的身材保养得太好,腰身收进格子裙的腰封里,大腿在过膝袜口勒出浅浅的痕迹。
只有眼角那几道极淡的细纹暴露了她的岁数。
衬衫胸口处被她的乳房撑得比沈岚更饱满——五十八岁的乳肉比三十八岁的更柔软,在棉布衬衫下顶出浑圆的弧度。
两个人同时从镜子里看到了门口的陆辰。沈岚转过身来,歪着头,双马尾晃了一下:“同学,你找谁啊?”
陈慧芬也转过身来,她比沈岚害羞得多,手指在裙摆边上绞着,脸红得能滴血,但还是鼓起勇气接了一句:“这位同学,你是哪个班的?”
陆辰站在门口,书包还挂在一边肩膀上。
他看着面前这两个穿着校服的女人——她们的格子裙摆在大腿中部晃荡,白色及膝袜和黑色过膝袜裹着四条腿,衬衫领口的蝴蝶结系得整整齐齐。
他的大脑花了大概三秒钟来处理这个画面,然后血液嗡地一下全涌到了下半身。
他伸手把书包扔在地上。
书包落地的声音很响,里面的文具盒哐当了一声。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
沈岚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梳妆台边缘,脸上装出来的学生妹表情终于裂开了一道缝,变成了一种得意的笑。
涂了亮晶晶唇釉的嘴唇弯起来,双马尾在肩膀上一晃一晃的。
“怎么样,喜不喜——唔——”
陆辰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嘴压在自己嘴上。
他用舌尖撬开她的嘴唇,含住她涂了唇釉的下唇用力一嘬,唇釉的草莓味和甜腻的化学香精混在一起涌进嘴里。
她张开嘴迎接他的舌头,舌尖碰舌尖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低低的闷哼。
他吻得快把她的空气都挤出来了,手已经隔着白衬衫抓住了她的左乳,隔着衬衫和内衣用力一捏,乳肉在两层布料下变形,她在他嘴里的呻吟被吸进了他喉咙深处。
陈慧芬在旁边看着孙子和儿媳在梳妆台前接吻,自己的呼吸也跟着乱了。
她夹紧了裹着过膝袜的双腿,大腿内侧的丝料互相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想退后一步,背后已经贴上了衣柜的百叶门,凉凉的竖条木格硌着她的后背。
陆辰松开沈岚的嘴唇,转头看向她。
他伸手把她也拉过来,把奶奶和妈妈并排摆在梳妆台前面。
两个人穿着同款校服,并肩靠在一起——沈岚的双马尾乱了半边,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一颗,露出锁骨下方的蕾丝内衣边缘;陈慧芬的低马尾还好好扎着,但蝴蝶结被刚才那一下拉扯弄歪了,格子裙的腰封也有点松。
他伸手拨开陈慧芬蝴蝶结下面那颗扣子,露出白色棉质内衣的边缘和白皙的锁骨窝。
他又转头把沈岚剩下的扣子也解了两颗,让酒红色蕾丝杯面和白色棉质肩带并排暴露在从窗外斜照进来的午后光线下——因为明天是星期六,所以放学比平时早,阳光还是金黄色的。
两个人的乳房在敞开的衬衫下形成了截然不同的两幅画面:沈岚的更挺更紧,乳沟被酒红色蕾丝挤出一道深深的阴影;陈慧芬的更软更垂,白色棉质内衣兜着五十八岁的乳肉,乳沟弧度更缓,但乳房的体积反而更大,在棉布衬衫下撑出了更饱满的轮廓。
他把整张脸埋进两个人并排的乳沟里。
左边是妈妈紧实的乳沟,右边是奶奶柔软的双乳,两道截然不同的沟壑夹着他的脸。
两种体香同时钻进来——沈岚的茉莉花沐浴露味,陈慧芬的兰花洗发水味。
他伸出舌头同时舔过两个人的锁骨——妈妈的锁骨更突出、皮肤更滑,奶奶的锁骨窝更深、皮肤更软。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颤了一下。
“阿辰——别光舔锁骨——奶头也要——穿着学生服装了一整个下午等你放学——衬衫扣子都勒了三个小时了——”沈岚自己把衬衫从裙腰里扯出来,把内衣往上推,两只乳房弹出来。
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立着,胀成了深红色,乳晕周围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陆辰低头含住沈岚的乳头用力一嘬。
舌尖绕着乳晕快速打转,嘴唇收紧挤压乳根的腺体。
他吸得很用力,像要把里面残存的乳汁吸出来——当然没有乳汁,但那种吸力让沈岚的整个乳房都在他嘴里颤抖。
她仰起脖子发出长长的嗯啊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指甲刮着他的头皮。
吸完沈岚他又换到陈慧芬那边。
奶奶已经把内衣前扣解开了,两只乳房垂在敞开的衬衫里。
他把脸埋进去——先含住左边乳头,舌头托着乳头往上顶,嘴唇收紧吸出啧啧的水声。
奶奶的乳头比妈妈更软,吸起来像含住一颗温热的软糖,在他嘴里慢慢胀大变硬。
他一边吸她的乳头一边用手从裙子下面伸进去摸她的大腿——摸到过膝袜的袜口边缘,手指勾进袜口里往外拉,再松手,啪的一声弹在她大腿肉上。
“嗯——轻点——袜口弹着腿好痒——每次穿学生装你都要这样对付奶奶——”陈慧芬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
但她没有把腿合拢,反而张得更开了,让他的手沿着过膝袜往上摸到光裸的大腿根,再往里,摸到已经湿透的棉质内裤。
内裤裆部湿了一片,手指一按就有淫水渗出来。
“学生不穿丝袜。奶奶你犯规。”陆辰用手指勾住她过膝袜的袜口,轻轻往下一拉,黑丝从大腿中段褪到膝盖弯,露出原本被丝袜遮着的那一小截白嫩的腿肉。
“是你妈给我买的——她说穿学生装配过膝袜才像真的——嗯——你别光说我——你妈也穿了及膝袜——”陈慧芬喘息着指向沈岚。
陆辰又转向妈妈,把她的格子裙掀到腰上。
沈岚的腿上也裹着袜子——白色及膝袜,袜口在膝盖下方。
白袜衬得她的小腿更直更细,袜尖包裹着圆圆的脚趾。
他伸手把她的及膝袜往下褪,白色棉袜从膝盖一寸一寸褪到脚踝,露出小腿上浅细的汗毛在午后光线里泛着金色的光。
“好好的学生穿什么袜子。”他把两个人的袜子都脱了——沈岚的白及膝袜,陈慧芬的黑过膝袜,一起扔在地板上。
四条腿都光裸了,并排靠在梳妆台前面,从大腿根到脚尖全是赤裸的皮肤,只剩格子裙的裙摆遮住大腿上段。
“跪下。”陆辰指了指地板。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并排跪下来。
穿着同款学生装——白衬衫敞着怀,格子裙堆在腰上——跪在卧室的地板上。
脱掉袜子后光裸的小腿贴着冰凉的木地板,脚趾并拢蜷着适应地板的凉意。
她们膝盖之间只有一掌距离,两个人的裙摆碰到一起,蓝白格子的褶边交错重叠。
陆辰站在她们面前,把自己的校服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鸡巴弹出来,直直地竖在两个人面前——茎身胀得通红,青筋绕柱,龟头胀成紫红色的蘑菇头,马眼上已经挂满了透明的黏液。
今天在学校憋了一整个下午的课,从早上出门前奶奶给他煎蛋时弯腰露出锁骨窝开始就一直在半硬状态,下午最后一节课老师讲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妈妈早上说的那句“今天放学早点回来,有惊喜”。
现在这个惊喜就跪在他面前。
“你们两个,今天谁扮学姐谁扮学妹。”他看着膝盖前这两张仰起的脸——沈岚的唇釉在他刚才的亲吻中掉了一半,还剩几粒亮片粘在下唇上;陈慧芬的蝴蝶结彻底松了,歪在锁骨一侧。
“当然我是学姐。妈是学妹——她穿白袜的。”沈岚抢先回答,同时用手握住他的鸡巴,指尖沿着茎身上的青筋纹路轻轻刮了一遍。
手心贴着茎身的热度,能感觉到青筋在指腹下突突地跳。
“凭什么我是学妹,我明明比你大二十岁。”陈慧芬难得顶回去一句。
她也伸出手握住了茎身根部没有完全被沈岚握住的半截,手指触到儿媳手背时两个人都没有缩。
“年上受懂不懂。而且你刚才试穿时说了句‘这样穿会不会太年轻了’。你这语气就是学妹——不敢露太多,袖扣都老老实实系着。”
两个人低头看了看——沈岚的袖扣在换衣服时就解开了卷到肘弯,陈慧芬的袖扣还是系着的,衬衫袖口遮到手腕。
她不出声了,算是默认了学姐学妹的分配。
“学妹先来。学姐等一会儿。”陆辰把陈慧芬往前拉了拉。
陈慧芬跪在地上,双手握住他的鸡巴,把脸凑近。
五十八岁的祖母穿着学生装跪在孙子面前为他口交——这个画面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淫荡。
她的嘴唇贴上龟头,先是极轻地碰了一下马眼,舔走了那里挂着的黏液,然后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
她的嘴唇比沈岚更薄更软,含住龟头时力道更轻,像怕弄疼他又想让他舒服。
舌头在龟头表面缓慢地打转,舌尖沿着冠状沟的凹槽一点一点描过去,同时握着茎身根部的手轻轻上下套弄。
“嗯——奶奶——你的嘴还是那么软——每次你含都比妈妈更温柔——”陆辰的手指插进她低马尾的头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
陈慧芬含得更深了些。
半根茎身滑进口腔,龟头顶到上颚根部,喉咙口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今天格外认真——也许是因为穿了学生装的缘故,也许是因为旁边有沈岚在等着轮换,她想多展示一下自己的本事。
她把整根鸡巴含进大半,龟头挤进了喉咙口,喉咙的嫩肉紧紧箍住龟头前端。
“嘶——奶奶你今天——比以前深——”陆辰的腰颤了一下。
“学妹进步很大嘛。”沈岚在旁边跪着,一边等一边用手指在自己的乳头上来回拨。
她看着婆婆深喉的样子心里痒得不行,另一只手已经从大腿摸到了自己腿间,指尖压在阴蒂上打着圈。
手指没有插进去——她想把第一波高潮留给儿子来操。
陈慧芬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换气,嘴角的唾液连着龟头拉出好几条银丝。
她脸上全是害羞的红晕——不管做了多少次,她每次给孙子口交还是会脸红——但手上没有停,一边换气一边用手套弄茎身,拇指擦过马眼时把渗出的黏液涂在龟头上。
“奶奶也进步了。以前让你换气你都不敢看我。现在敢了。”陆辰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梳妆台上。
陈慧芬的上半身俯在梳妆台台面上,格子裙堆在腰际,臀部翘起来。
下午的阳光从侧面窗户照过来,打在她臀部的弧线上——五十八岁的臀肉又白又圆,在跪趴姿势下显得格外饱满,臀缝中央露出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充血胀成了深玫瑰色,中间的缝微微张开,粉红的嫩肉在缝口若隐若现,整条逼缝上都蒙着一层透明的淫水。
他先没急着插她。
他跪在她身后,把脸埋进她臀缝里。
舌尖从会阴底部开始往上舔——滑过肛门,滑过逼口,滑过阴蒂,再滑回肛门。
她的肛门周围有一圈浅褐色的小皱襞,在午后阳光照射下清晰可见。
当湿热的舌尖碰上去时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周围一圈细密的皱襞挤得更紧,然后又慢慢松开。
他含住屁眼轻轻一嘬,舌尖绕着肛门周围的皱襞画圈,然后舌尖用力挤开一小道口子探进去半个舌尖。
肛门的口味是微咸微涩慢慢转为醇厚,混着刚才洗澡时沐浴露残留的皂香和她身体深处渗出的麝香味。
“嗯——别舔那里——奶奶那里脏——舌尖还进去了——你是不是把舌尖挤进肛门皱襞里了——下午出过门陪小岚买袜子——有点汗——嗯——”陈慧芬趴在梳妆台上全身发抖。
不只是因为被孙子舔屁眼的羞耻,还加上她穿着学生装跪在这间卧室里被舔的处境。
眼角挤出了生理泪水,手指抓着梳妆台的边沿,指尖掐得发白,低马尾在背上左右甩动。
她用另一只手指着自己分开的臀缝让他多舔:“往里一点——对——就是那里——那圈皱襞被你的舌头全部裹住了——奶奶下午上厕所回来还冲洗了一下——现在被你弄得更干净了——”
陆辰从她臀缝里抬起头,下巴上挂着她的淫水和自己的口水。
他没有擦,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逼口,龟头在阴唇间滑过沾满水光,然后慢慢往里推。
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寸寸撑开阴道,茎身上鼓起的纹路刮过整条阴道壁。
“啊——进来了——穿学生装被孙子操——奶奶觉得自己——真的像一个女学生——”陈慧芬仰起脖子。
镜子就在她面前,她被操的时候抬起头能看见自己——一个穿着白衬衫格子裙的五十八岁女人,被身后的少年插得全身摇晃。
这种自我观影的角度让她又多了一层羞耻——但逼里的淫水反而流得更多了。
陆辰握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后入式的角度插得极深,龟头每次都碾过G点撞在宫颈口上。
他干得比平时用力——因为是学生装,因为奶奶今天的害羞激发了更多的蹂躏欲。
鸡巴每次只退到龟头卡在阴唇口再全根没入,胯骨撞在臀肉上的啪啪声比平时响一倍。
臀肉在撞击中荡起白花花的肉浪,梳妆台上的化妆品瓶子被震得微微颤动,一瓶没盖好盖子的精华液晃了几下差点倒了。
“嗯——嗯——今天比平时凶——是因为校服——奶奶装嫩——让阿辰更兴奋了——是不是——哥哥——是哥哥想给学妹一个惩罚是不是——”陈慧芬被操得一直在梳妆台上往前滑,双手按着镜子才稳住。
镜子里的自己在不断摇晃,汗珠一颗颗从额角滚下来,滴在梳妆台面的玻璃上。
“学妹。别光啊啊。该叫什么叫什么。”
“哥哥——哥哥操学妹——学妹的小逼是哥哥的——哥哥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学妹以后天天穿学生装给哥哥操——”
沈岚在旁边已经等得快疯了。
她从地上站起来走到陆辰身后,把格子裙的裙摆卷到腰上——刚才她已经把及膝袜脱了,现在两条腿全是光裸的,只有格子裙下摆遮住大腿根。
她从后面抱住他,把乳房紧贴在他的后背上,穿着学生装的乳头硬硬地戳着他后背的肌肉。
她在他耳朵边上吹热气:“哥哥别光操学妹。学姐等了这么久,学姐的小逼从下午就开始湿了。”
陆辰从陈慧芬身体里退出来,转身把沈岚也按在梳妆台上。陈慧芬被操到一半突然空虚下来,趴在台面上喘气,腿上全是淫水。
他把沈岚的腿分开,扶着沾满奶奶淫水的鸡巴对准妈妈的逼口。
龟头在阴唇间滑过时,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主动含住了龟头前端用力一夹。
他挺腰一插到底。
“啊——!”沈岚的叫声比婆婆高半度,快感从阴道口一直窜到头顶。
阴道瞬间被粗壮的茎身填得满满当当,上午上班时在办公桌底下夹腿幻想这个场面的隐忍全都值得了。
淫水哗地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的逼每次都是这样——湿得快,夹得紧,操起来弹性十足,肉壁裹住茎身的时候每一道褶皱都会自动箍上来。
“学姐——你的逼比奶奶的紧——但没奶奶的深——各有各的——我两个都要操一辈子——”
“嗯——学姐的逼等了这么久——就是要哥哥操——学姐下午在家里穿着这身校服对着镜子照了一小时——想着等哥哥放学回来——穿着校服跪在门口给你脱鞋——还没实施就被你按在梳妆台——你比学姐想的——嗯——更急——啊——”
陆辰一边操沈岚一边伸手从旁边揉陈慧芬的阴蒂。
奶奶的阴蒂还肿着没消,被手指碰到的瞬间整个人弹了一下,又开始流水。
他操了沈岚二十几下拔出来,又插回奶奶逼里。
奶奶还在高潮边缘没完全缓过来,阴道正敏感得抽搐,被重新填满时发出一声几乎像哭的呜咽。
他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切换。
操妈妈的时候低头看奶奶的逼口——被操过的阴唇还张着,里面的嫩肉亮晶晶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缓缓往外淌。
操奶奶的时候转头亲妈妈的嘴——她迎接他的舌头,在他嘴里尝到了奶奶逼里的味道。
两个女人被他摆成并排趴在梳妆台上的姿势——都穿着白衬衫,都穿着格子裙,都从裙子下面露出光裸的屁股。
并排两个逼口——一个是沈岚浓密阴毛下方粉红的蜜穴,一个是陈慧芬稀疏灰白毛发下方深玫瑰色的蜜穴。
他先插上面,干八九下,再拔出来挪一寸插下面。
往返交替,直到两个人都快被操散架。
“叠起来。学姐趴在学妹身上。”陆辰拍了一下沈岚的屁股。
沈岚顺从地跨到婆婆身上,压在陈慧芬背上。
两个穿校服的女人叠在一起——沈岚的白衬衫贴着陈慧芬的白衬衫,两个蝴蝶结都歪到了一边。
两只逼上下叠着,流淌的淫水在两片缝隙交界处逐渐融汇成同一条往下淌的痕迹。
梳妆台的镜子映出这一幕——奶奶在下,妈妈在上,而他正跪在她们身后。
陆辰从上面先插沈岚。
干了十几下拔出来,往下挪三寸插进陈慧芬——同样的紧热,不同的软度和弹力。
两个女人同时呻吟——奶奶埋在下面闷闷的,妈妈在上方毫不掩饰。
他能感觉到她们俩的阴道正在同步收缩——不是商量好的同步,是两个人的身体在无数次叠加高潮后学会了同频。
“哥哥——今天操完学姐操学妹——两个人都穿着校服被你操——嗯——明天——明天我们换别的衣服——护士装——女仆装——空乘服——都给你准备好了——”沈岚在快感中脱口而出。
“奶奶也穿——什么衣服都穿——只要你想看——嗯——阿辰——哥哥——又要到了——逼快化掉了——”陈慧芬在下面跟着叫,嗓子比沈岚哑一半但音调已经软成了同款。
陆辰被两个人的淫语和双重触感冲得精关剧颤。
他在两只逼之间最后冲刺——妈妈四下,奶奶四下,再妈妈三下——然后拔出来。
鸡巴刚离开逼口,两个人同时翻过身跪在他面前,肩并着肩,张着嘴把脸凑到他龟头前面。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
第一股喷在沈岚舌面上,白浊在亮晶晶的口腔里摊成一小滩;第二股喷在陈慧芬嘴唇上,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滴;第三股又喷回沈岚嘴里,第四股越过她的肩膀落在格子裙的褶边上。
射完他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淌,两个女人抢着把脸凑得更近,舌头从他的龟头侧面交叉舔过去,把他的茎身残余的精痕全卷进嘴里。
四片被操到脱妆的嘴唇交替碰触着他的马眼和冠状沟。
沈岚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一半然后把另一半通过接吻渡给陈慧芬。两根舌头缠在一起搅着同一个男人的精液,喉咙一个接一个发出咕嘟的吞咽声。
“学妹的嘴唇比学姐软。精液分你一半。下次学姐少分点。”沈岚舔了舔陈慧芬嘴角的残精,在她唇面上极轻地咬了一下。
“是学姐不应该抢射剩的。学妹应该全喝。”陈慧芬微微侧着头却迎上了儿媳的嘴唇,精液混合着彼此的唾液从两人交叠的下巴滴下来。
陆辰跪在她们面前,看着这两个穿着学生装的女人接吻的侧影。
他看着她们脸上和嘴角还残留的白浊——他的精液——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感情,比欲望更深,比占有更暖。
休息了片刻,沈岚先从地上爬起来。
她擦了擦嘴走到床边把床脚那个纸袋拎过来——里面还有两套刚才她们没拆的学生装备:白色短袖运动服配低腰短裤,是体育课的校服。
她扔了一套给陈慧芬看,然后自己抽出袋底的一双小白袜。
“运动服加这个。刚才试了半天忘了穿袜子。”
她坐在床边把脚伸进小白袜——棉质短袜,袜口只到脚踝,袜身上印着两道蓝色的条纹。
陈慧芬接过另一双,也坐在床边穿上。
五十八岁的脚伸进棉质学生白袜的过程让时间倒流了至少三十年——她低头拉袜口的时候眉眼低垂,只有耳朵尖是红的。
穿好之后两个人站在床边互相看了看——白运动衫、蓝边短裤、小白袜。
这下是真正的体育课学生了。
沈岚把刚穿的格子裙换下来扔在梳妆台旁边的脏衣篮里,陈慧芬也学着把衬衫塞进运动衫下摆露出短裤的蓝边。
陆辰坐在床沿看着她们。
短裤和小白袜组合比裙子更日常也更显嫩——短裤下摆到大腿最高点,两条腿几乎全裸,只有脚上套着学生感的白棉袜。
袜口在脚踝处翻下来一小段,白色的棉质毛圈在光线下透出淡黄。
“体育课。”他说。
“对。体育课。刚才上的是文化课——学姐教了你妈物理。现在体育课——学妹教你做操。”沈岚笑着走到他面前,弯腰把两只脚翘起来分别踩在他的膝盖两侧,小白袜在他大腿上蹭来蹭去,袜底磨得他腿痒痒的。
“但体育课之前——学长刚从室外回来,脚上全是汗。”她把自己刚穿的小白袜脱下来——才穿了不到三分钟,袜子是新的,脚底只有沐浴露和一点新棉袜的棉絮味。
她随手丢回床边,拿起旁边地上她们刚才穿了一下午的那双黑丝——陈慧芬穿了一下午的那双。
她凑近闻了一下,然后直接放在陆辰鼻子下面。
那双过膝袜已经穿了一个下午——从下午两点试装到傍晚,中间还穿着打扫了客厅,在厨房帮婆婆热了饭。
黑丝袜尖处现在还残留着陈慧芬出门取快递时踩出的足弓汗印,脚掌的位置微微发硬,是汗和体温反复烘干丝料留下的印记。
丝袜的尼龙纤维裹着一股皮革般微妙的脚味——闷闷的,微咸微酸,和陈慧芬身体深处那股麝香味的底子同源。
一股酸咸的、闷热的脚味扑鼻而来。
穿了一整个下午的黑丝,在鞋子里捂了好几个小时,脚汗把丝袜浸透了又烘干再浸湿。
味道不重,但很闷——像是被丝袜封在脚上的那点体温凝成了味,混着皮革鞋垫的霉味和脚趾间沐浴露残留的皂香,又咸又酸又甜。
他没躲。
他低头把那双黑丝袜尖含进嘴里。
丝袜被穿了一天后袜尖变得发硬,舌尖顶上去先尝到了咸味——是脚汗干透后再补一层新汗留下的那种咸,带着尼龙纤维被反复摩擦后的涩感。
他含住袜尖用力一嘬,咸味和丝袜的尼龙味混在一起在舌尖炸开。
他不但没吐反而嘬得更用力了,把她留在鞋里一整天的汗印从袜尖里吸出来。
“嗯——别——那双穿了一天了——奶奶下午扫地做饭穿着拖鞋没换袜子——肯定咸——你还嘬那么用力——”陈慧芬捂着脸坐在床沿,羞得想挖个洞钻进去。
她的黑丝被孙子含在嘴里嘬,而沈岚在旁边已经把另一只黑丝从婆婆脚上褪下来,闻了一下,塞进自己嘴里也含住了袜尖。
她和婆婆对视了片刻——两人的嘴唇间分别含着同一双袜子的一左一右,然后同时把湿透的袜尖从嘴里退出来。
“咸但不过分。妈,我觉得我们俩穿了一天的袜子,阿辰嘴上嫌弃其实最喜欢。”沈岚以一个冷静到不可思议的口吻评价着婆婆脚汗的味道,仿佛在咖啡厅品鉴甜点。
她说完把另一只黑丝递给陆辰——他松开第一只袜尖,转向第二只,照例把袜尖闷了一天的汗味吸进舌头底。
“臭不臭?”沈岚问他。
“不臭。奶奶的脚不臭。妈妈的也不臭。你们俩什么都好吃——脚是咸的,逼是甜的,屁眼是香香涩涩的。”陆辰从黑丝袜尖上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如实回答。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不像在下流话,而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反复验证过的事实。
接着他蹲下去把两个人刚穿上的小白袜也脱了。
小白袜是新换的,棉质短袜才穿上脚不到五分钟,但这双刚从鞋柜里拆出来的棉袜本身就有淡淡的纸板储存味;而沈岚那两次脱穿让棉袜底部粘了点旧鞋垫的微尘。
他把脱下来的两双小白袜叠在一起,叠在鼻子下面深吸了一口气——干净的棉味和新鞋微尘混合后,还有极淡的刚沾染的脚汗味,以及她们脚上各自的沐浴露余香,陈慧芬是兰花款,沈岚是茉莉。
然后他拉开她们的两只光脚,先从陈慧芬开始——没有丝袜隔层,舌头直接滑过她的脚趾缝。
脚趾之间还留有刚才洗脚时没有完全冲掉的沐浴露味,一丁点汗在趾缝里酿出了一道微酸。
他把五根脚趾挨个含进嘴里,舌尖从趾尖滑到趾根,再滑过足弓——足弓弯弯的从脚跟延伸到脚掌,皮肤在这里最薄最嫩,舌尖滑过时能感觉到皮下的血管跳动。
然后脚跟——脚跟的皮肤比较厚,有一点淡黄色的茧痕,他含住脚跟轻轻吸了一下,咸味比趾尖更淡,更接近皮肤的质朴味道。
舔完陈慧芬又转向沈岚——妈妈的脚比奶奶更长更瘦,脚背的青筋隐约可见。
脚趾涂着裸粉色的指甲油,五个脚趾并拢在一起,脚趾肚圆圆的。
他含住脚趾从拇趾开始一根一根往里送。
趾间汗味比下午出门走了几步路的奶奶稍咸些,但同样是干净的脚底角质和蔻蔻香气糅在一起。
沈岚被他舔得浑身发软,脚趾在他嘴里蜷起来又张开。
“学姐的脚也好吃。但学姐还有一个地方学长还没检查。”她趴在床沿上,把白运动衫往上撩开,露出后腰和脊椎凹陷。
然后她把自己的短裤连着内裤一起褪下来——不是脱掉,只褪到大腿中部,露出整个光裸的臀部。
“体育课需要体检。学长,帮我检查一下这里——刚才洗澡时学姐自己洗过了,但不确定干不干净。”她把臀缝用手掰开,露出屁股中央的肛门。
肛门周围有一圈浅褐色的皱襞,刚洗完澡还有浴液的熏香残留。
陆辰把脸凑近她的肛门。
先用舌尖碰了碰外围的皱襞——她洗得很干净,只有肥皂和一点点麝香体味。
他开始用整个舌面盖住肛门来回舔——从会阴舔过去再倒着舔回来,嘴唇含住屁眼嘬了一口。
沈岚趴在床沿上整个人都在抖,屁眼在舌尖的刺激下一收一缩,像一张害羞的小嘴。
“嗯——学长舔得学姐好舒服——比刚才洗澡时自己用莲蓬头冲了半天还干净——学长的舌头就是卫生检验——嗯啊——”
“学姐通过了。”陆辰把手指也探进她的阴道——里面早湿透了,淫水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
他加了婴儿油抹在自己鸡巴和她的肛门周围,油从指尖渗进皱褶的每一条细纹——然后慢慢推进去。
肛门比阴道紧得多,但今天沈岚的身体已经被操透了,括约肌比平时松弛,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只遇到了轻微的抵抗。
直肠的温度比阴道更高,裹着他的鸡巴像一只热手套。
他在她肛门里慢慢抽送,同时手从前面绕过去揉她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沈岚不到两分钟就被操出了肛交高潮——直肠在痉挛中紧紧箍住鸡巴,龟头被一波一波往里吸。
给她做完体检,陆辰把陈慧芬也拉过来。
让她也趴在床沿上做同样的“体检”。
她的大腿根内侧在运动短裤下露出刚才叠着被操时留下的精液干涸印——他没急着擦,先低头舔她的屁眼。
这会她的肛门比下午时更湿,混着精液残迹和反复操弄溢出的汁水。
他认真舔了一圈把半干的精液吞下去,然后扶着自己的鸡巴推入她肛门。
奶奶的屁眼比妈妈更紧,即便有精液和淫水的润滑还是夹得他动弹不得。
但她就那样咬牙让他插在直肠深处,子宫口隔着薄壁被他手指同时戳中,整个人在双重高潮中完全瘫软。
之后两个人换回下午那套校服——只把衬衫罩了回去,扣子扣了两颗就不想管了。
她们并排跪在卧室地毯上仰脸看着对方,又同时转头看向床沿的陆辰。
两个人的睫毛膏都花了,嘴唇上的唇釉全被他吃干净。
她们看着他的眼神是同样的湿,同样的毫无保留。
“明天我们俩穿什么。”沈岚问。
“不是还有护士装和女仆装。一天一天来。”陆辰靠着床板喘气。
“还有空乘服——到时候你爸要是打电话——叫他陆先生——我就说我在给他办值机——实际上你在后面操我——”沈岚开始盘算下一个场景的道具安排。
陈慧芬笑着拍了她一下,但也没说“这样不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衬衫上沾的各种体液印子,叹了口气说这套校服睡衣是没法再穿了。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陆辰,眼睛里有累了一天的酸涩,也有被填满的柔软。
“今天开心吗。”陆辰问她。
“开心。奶奶这辈子——没穿过校服。今天穿上了,还干了所有高中生都不会干的事。奶奶现在不是长辈,奶奶是你的学妹。”陈慧芬说完自己害羞地别开脸,但很快又看回他。
她的膝盖上还有跪在地毯上的凹痕,身上全是他今天留下的精液干涸的薄膜。
但她的嘴上是笑的,眼角的细纹都笑弯了。
沈岚在旁边接口:“下周一妈妈也要上班了。今天这个周六加夜班,算是把下周的份先预支了。你爸下周会有个电话,到时候记得提醒妈妈接——在餐桌上接。”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想起上次餐桌上发生的那一幕。
然后同时笑倒在被子上,裹着皱巴巴的校服蜷在一起。
窗外夜空无云,南风把潮湿的空气送进来混着他们房间里的体温凝成薄薄的水膜。
床单上丢着两双黑丝、一双白棉袜、三件敞开的白衬衫和两条蓝格子裙。
地上一只刚拆开的婴儿油瓶子被踢翻在床脚。
明天还会有护士装和女仆装。
后天还会有空乘服和新的袜子。
这个家里塞满了待上演的妄想——而每一个妄想到最后,都会变成她们和他在被单里压出的另一道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