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的幸福日记: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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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六月的广州热得像蒸锅一样,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踩上去能感觉到鞋底微微下陷。

空调外机嗡嗡地转着,从早转到晚,阳台上的绿萝被热风吹得卷了叶边,浇多少水都救不回来。

这种天气人什么都不想干,只想窝在屋里吹冷气。

但沈岚不一样。

她在公司年中了,一堆绩效报表压着,不交不行。

她从周一就开始计划——周五请半天假,连着周六周日,凑够两天半。

周四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就把这个安排宣布了。

“明天下午我不去公司了。你们俩在家等我。有惊喜。”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塞进嘴里,嚼着嚼着忽然笑起来,笑得特别坏,嘴角的酱汁都没擦。

陆辰和陈慧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上次她说“有惊喜”,结果穿了学生装。

上上次她说“有惊喜”,结果买了两套蕾丝内衣。

这次不知道又是什么。

周五下午两点多,沈岚回来了。陆辰听到门锁响就跑过去开门,然后他再一次被钉在了玄关。

沈岚站在门口,穿着一套护士制服。

纯白色的连衣短裙,领口是V字型开到锁骨下方一掌宽,半袖紧裹着上臂中段,腰身收得极紧,一根白色腰带系在腰侧打了个蝴蝶结。

裙摆到大腿中部,拉链从领口一直通到裙摆底部——但拉链现在只拉到胸口,她没扣完,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腿上裹着白色的大腿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偏上,袜口边缘是一圈防滑的硅胶条,微微陷进大腿肉里。

白色蕾丝袜边上方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根。

脚上是一双白色平底护士鞋,鞋面有透气小孔。

头上戴着一顶小小的护士帽,白色布料上用红线绣了一个十字。

头发没扎,披散在肩上和护士帽混在一起。

她化了个淡妆——粉底比平时白一度,嘴唇涂了正红色口红,手里还拎着一个白色的急救箱。

“先生,您预约了今天的上门护理。请问哪里不舒服。”她歪着头,护士帽在门框的阴影下晃了一下,声音故意放得又甜又嗲,正红色嘴唇弯起来的弧度和她平时说“把手柄给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陆辰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传来拖鞋声。

陈慧芬从客厅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她刚才在擦茶几。

她走到玄关看到沈岚这身打扮,抹布掉在了地上。

然后她转头看向陆辰,陆辰也看向她,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妈,你也有。”沈岚把急救箱放在鞋柜上,从里面抽出另一套护士服——一模一样纯白连衣短裙配白色大腿袜,只是尺寸比她那套大一号——塞进陈慧芬怀里。

然后推着她往主卧走,“去换上。今天咱们俩是同事。你是护士长,我是小护士。”

陈慧芬被她推进主卧,门虚掩上。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陈慧芬站在门口,穿着那套护士服。

同样的纯白连衣短裙在她身上穿出了不一样的味道:沈岚穿着像偶像剧里的俏护士,紧绷有致;陈慧芬穿着像某个老电影里的护士长——端庄温婉,但腰身一收、裙摆一短,端庄就变成了某种更具撕裂感的诱人。

五十八岁的腰身裹在收腰护士裙里照样有曲线,裙下两条腿裹着白色大腿袜,袜口上方露出的那截大腿比沈岚更白皙丰满。

头上也戴着护士帽,正红色口红是沈岚刚才帮她涂的,涂得有点歪,嘴角多出来一点红色,她用舌尖舔了一下。

“我、我穿这个像什么……”她站在门口手足无措,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

大腿袜的硅胶袜口有点紧,她下意识地伸手扯了扯袜边,弹力带啪地弹回大腿上。

“像护士长。我跟护士长姐姐是同事。”沈岚把她从门口拉出来,两个女人并排站在陆辰面前。

两套白色护士服,四条裹着纯白大腿袜的腿,两顶护士帽——一顶下面披散着黑发,一顶下面盘着低马尾。

他站在玄关看着这一幕,裤裆里那根鸡巴从午睡醒来就一直处于半硬状态,现在直接胀到了极限,把运动短裤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先生,请配合我们做一下入院体检。”沈岚拉着陈慧芬的手一起往前走,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陆辰往主卧走。

路过客厅时陈慧芬还下意识地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抹布,被沈岚瞪了一眼,赶紧直起腰跟上节奏。

进了主卧,沈岚把急救箱放在床头柜上,打开来。

里面没有听诊器和血压计——只有一瓶婴儿油、一盒安全套、一条未拆封的黑丝袜、一支唇釉和之前那瓶快用完的润滑液。

“先测体温。”沈岚从急救箱里拿出一支口腔体温计——是真的体温计,不是道具。

她把它举在陆辰面前晃了晃,酒精棉球的残味飘过来,然后转身对陈慧芬说,“护士长,请你给患者量体温。常规口腔测量。”

陈慧芬接过体温计,犹豫了片刻,然后把体温计含进了自己嘴里。

她含着体温计看了陆辰一眼,眼睛里有种做了坏事的闪烁。

过了几秒她把体温计从嘴里拿出来——上面沾着她的唾液,在灯光下反着光——然后踮起脚把体温计放进陆辰嘴里。

“嗯——三十六度五——正常。”陆辰含着体温计含糊地说。体温计上除了酒精味还有奶奶口腔里淡淡的微甜。

“正常个屁。你这脸色一看就是上火了,心跳也快,体温正常不代表你没事。需要进一步检查。”沈岚伸手把他的运动短裤往下一拉,内裤跟着被褪到脚踝。

鸡巴弹出来,直直地竖在她面前。

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溢出了透亮的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到茎身。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两秒,然后用护士的专业口吻对陈慧芬说,“护士长,患者生殖器区域明显充血肿胀,需要触诊。你先来,我记录。”

陈慧芬咬了咬下唇,伸出手握住了孙子的鸡巴。

白色大腿袜裹着的小腿微微发颤,但手的动作并不生疏——握住茎身轻轻上下套弄,手指在青筋上逐个按过去,拇指擦过龟头时把黏液涂开。

她一边套弄一边用另一只手托住阴囊轻轻揉搓。

“触诊结果——患者海绵体充血度百分之百,龟头敏感度增高,冠状沟边缘有明显搏动。初步判断为急性性需求,需进行体液提取治疗。”她对沈岚汇报的语气倒是像模像样,就是说到“体液提取”时声音明显发虚。

“同意。护士长你先进行口部采样。我给患者做上肢安抚。”沈岚绕到陆辰身后,前胸贴着他的后背。

她踮起脚在他后颈上轻轻呼气,涂了正红色口红的嘴唇从他耳后根一路滑到肩膀。

同时她的手伸到他胸口,用手指轻轻捏着他的乳头——左边拇指顺时针打圈,右边食指快速拨弄。

护士服的拉链还开着,她贴上去时乳沟压着他的脊椎,黑色蕾丝内衣的粗糙面料在他后背摩擦。

陈慧芬跪在地毯上,张开嘴唇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嘴里还残留着刚才体温计的消毒酒精味,混着唾液和正红色口红的蜡质感,裹在龟头上又凉又滑又带着一丝微甜。

她含住龟头轻轻一嘬,舌头在冠状沟下方清扫过去,把整根鸡巴的敏感点挨个试探了一遍。

她能感觉到孙子的大腿肌肉在她每次用力吸时都会绷紧,然后慢慢放松。

“嗯——奶奶——你今天含得比上次认真——是不是因为穿了护士服——护士长给患者口交——嗯——”

“护士长请保持专注,患者不要干扰医护工作。”沈岚在后面对陆辰耳语,然后探过头对跪着的陈慧芬说,“采样量不够。深度需要增加。患者生殖器根部还有两厘米没有被覆盖。”

陈慧芬把鸡巴含得更深。

半根茎身滑进嘴里,龟头顶到上颚根部,然后她调整角度让龟头慢慢挤进喉咙口。

喉咙的软肉紧紧箍住龟头前端,本能地想排斥异物,但她忍住了干呕的反射,继续把头往下压,让整根鸡巴大半都没入她嘴里。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把她白色护士服的领口都滴湿了一小块。

“嗯——护士长——太深了——鸡巴插进奶奶喉咙里了——喉咙在夹龟头——”陆辰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龟头在她喉咙深处被暖暖地箍紧了。

“继续。采样量还不够。护士长你做得很好,再坚持十秒。”沈岚一边说一边自己也跪下来,跪在陈慧芬旁边。

她把护士帽往上推了推,低头从侧面舔陆辰的茎身根部——在陈慧芬含住龟头和上半段的同时,她的舌尖从囊袋底一路舔到茎身侧面再到冠状沟旁边。

两条湿润的舌尖在鸡巴的不同部位同时滑动,时而碰在一起,彼此缠绕一下又分开。

“患者心率加速,血压升高,体征符合预期。口部采样可以终止,接下来进行阴道兼容性测试。”沈岚站了起来,转头对陈慧芬说,“护士长,这次患者反应强烈,你先进行测试。我再用口腔帮你稳定一下采样。”她示意婆婆趴在床沿。

陈慧芬红着脸站起来,手扶着床沿,臀部翘起。

护士服的拉链被拉开——从后颈到腰际,白色布料裂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白皙的背和白色棉质内衣的背扣。

裙子下摆被推到腰以上,露出屁股和白色大腿袜。

大腿袜的袜口在硅胶条上方勒着,上方和护士服下摆之间有一截白皙的大腿根。

内裤是白色的——不是护士服配套的,就是她平时穿的白色棉质内裤。

但此刻这反而比任何蕾丝都更有护士长的真实感——一个快要六十岁的护士长,白制服下是保守的纯棉内裤,内裤裆部却已经被淫水浸成半透明。

沈岚伸手帮她把内裤脱下来丢在床尾。

陆辰跪在陈慧芬身后,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逼口。

龟头在阴唇间滑了几下沾满淫水——从下午沈岚回家之前她就在湿了,看到他妈从急救箱里拿出那双白色大腿袜塞给她起就开始湿。

现在逼口已经自己张开了一个小孔,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白色大腿袜的袜口沾湿了一圈。

一插到底。

“啊——护士长——护士长的小逼被患者——”陈慧芬趴在床沿上,插在阴道里的鸡巴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本来想说“护士长被患者侵犯了”——但说出口时才发现这根本不是台词,是她从穿上这套护士服一个小时前就开始在心里预演的画面。

阴道被粗壮的茎身塞满,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到极限,龟头碾过G点时她整个人都在抖。

“患者请不要急于抽送。护士长先记录阴道深度——看样子应该是插进了阴道穹窿还是宫颈口附近。”沈岚靠在梳妆台上一边记录一边用手指拉开自己的大腿袜袜口再弹回去,语气专业得像在记病历。

但她夹紧的双腿暴露了一切——大腿袜随着她夹腿的动作发出极细微的丝料摩擦声,她自己也憋得从袜口到大腿根全是细密的汗。

陆辰开始抽送。

他没有理会沈岚的“记录指导”,按着自己的节奏握着陈慧芬裹着大腿袜的腰。

从后面操她的角度让鸡巴每次都重重撞在宫颈口上。

宫颈口像一个小吸盘一样含住龟头,每次撞上去就缩一下再放开。

护士服背后的拉链被扯得更开了,从背一直裂到腰际以下,整条脊柱的凹陷都露了出来。

她能听见自己的阴道里传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沈岚在旁边撕开安全套包装——她把套子扔回了急救箱,说今晚用不上。

“嗯——患者——你插得太快了——护士长来不及记录——嗯——护士长的小逼要被你穿破了——啊——”

“护士长——你的小逼比平时更紧——是不是穿护士服让你更兴奋——嗯——夹得我比早上奶奶那套家居裙紧——”

“因为——因为是小岚让我穿的——她给我选的这套——我们在客厅比尺寸时她摸了我的腰——说正好是你最爱的手感——嗯啊——”

沈岚听到两人在交合中讨论自己的功劳,终于从“护理记录”的角色中走了出来。

她走到床沿,低头看婆婆被操得在床单上乱蹭的侧脸——护士帽歪了快掉下来——然后伸手帮陈慧芬把帽子别好。

她把儿媳的护士帽别正之后顺势捧起婆婆的脸,在她红唇上亲了一口。

正红色口红在两个女人唇间化开,陈慧芬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呜呜作响,阴道同时痉挛得更紧了。

“护士长累了,换班。”沈岚松开陈慧芬,把她扶起来让她靠着床头喘气。

然后她自己在床沿趴好,和陈慧芬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护士服裙摆掀到腰上,露出白色蕾丝内裤和大腿袜。

她扭头对身后的陆辰说,“患者请重复刚才与护士长相同的测试流程。本护士的阴道兼容性也需要记录。”

陆辰从陈慧芬身体里退出来,扶着沾满奶奶淫水的鸡巴对准沈岚的逼口。

沈岚的蕾丝内裤已经被她自己拨到一边卡在逼口旁,阴唇充血胀成深粉色,中间的嫩肉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蜜。

龟头碰到阴唇时她的整个下身都往前迎了一下,逼口自己张开了小口含住龟头前端。

他挺腰一插到底。

“嗯——!”沈岚仰起脖子的幅度比陈慧芬更大,叫得也更响亮。

阴道紧致弹韧,裹住鸡巴的时候肉壁会自动分泌新一波汁水,泡得龟头又痒又麻。

她从卧室这头到晚餐前一直穿着护士服在屋里走来走去演练台词,这时候终于让鸡巴插进阴道,憋了半天的饥渴直接冲击成了快感。

长发从护士帽下散开铺在床单上,黑色蕾丝映着白色护士服的领口,正红色口红在嘴角晕开一小片。

“妈的逼——还是这么紧——操了两个多月还是这么紧——护士小姐——你和护士长谁的逼更紧——”

“嗯——护——护士的比护士长紧——但是护士长的比护士深——患者你刚才在护士长里面操了很久——护士也想要——嗯——顶深一点——把宫颈口顶开——啊——”沈岚被操得一直在床单上往前滑,双手撑着床头板才稳住。

床头板撞在墙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他操了沈岚二十几下拔出来,又插回陈慧芬逼里。

陈慧芬还靠在床头大口喘气,阴道突然再次被填满让她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呜咽。

他交替操着两个人——插护士长五下,再插护士五下。

轮流抽查两个人的阴道壁附着力——不同弹性的两团湿热从不同角度裹上他的茎身,龟头能分辨出两种截然不同的软度和温度在交替更叠。

“不行——太短了——护士也要连操好几分钟——患者你不能因为我是普通护士就偏心——刚才护士长被单独操了一回合——护士却只被抽查几下——嗯——”沈岚抱怨的声音带着不甘。

她不是在台词里不甘,是真的在吃婆婆的醋。

她把枕头垫在腹部下面让屁股翘得更高,大腿袜的硅胶袜口被蹭歪了一道边,主动把逼口朝他掰开。

“那小护士过来,和护士长叠在一起。两个人都要单独操够。”

沈岚立刻从床沿下来跨到陈慧芬身上。

陈慧芬半靠在床头,胯部被儿媳的胯骨压着,两只大腿袜裹着的臀部重叠在一起——沈岚的更紧更翘,陈慧芬的更白更圆。

同样的大腿袜,同样的勒痕,同样的逼水往下淌在两条大腿根上。

陆辰跪在她们身后。

他看着这个画面——两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并排的大腿袜,并排的臀缝,并排的逼口。

两只不同的逼上下叠在一起——沈岚的浓密阴毛下面隐藏着深粉色蜜穴,陈慧芬的稀疏灰白毛发下方是深玫瑰色蜜穴。

他也没有再记录哪只是护士长哪只是护士——他从上面插沈岚,干了十几下拔出来,往下挪三寸插进陈慧芬,这次沈岚的抱怨变成了嗯嗯啊啊。

“护士长——嗯——护士的逼比你浅——但护士能比你先高潮——嗯——护士要到了——哥哥——学长——阿辰——你操死妹妹算了——嗯——”沈岚在护士身份的错位中自己也开始混淆称呼,台词、称呼、记录全都乱了,只剩下快感从交合处向外扩散。

陈慧芬在下面被沈岚压着,听到她在耳后叫哥哥,自己闭着的眼睛也跟着滚出泪水。

她捧着儿媳的脸,在那双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上又亲了一口。

口红早就花得不成样子了——印在两片嘴唇以外的皮肤上,两个女人的嘴像两朵同时凋谢的红花。

终于到了第十二下轮换,陆辰也撑不住了。

他加速在两只白袜美臀间抽插冲刺,把两个人都操散架。

“哥哥——哥哥操护士——操护士长——两个护士都让你操透了——护士帽还带着——患者的精液今天赏给谁——”

“赏给——一起——你们俩——都把逼对着我——”

他拔出来,马眼对准两只逼口。

精液喷出来——第一股喷在沈岚阴唇上,第二股喷在陈慧芬逼口,第三股越过两个人的屁股落在护士服敞开的白色布料背面。

后面的几股射在大腿袜的袜口边缘,白浊黏在硅胶防滑条上慢慢往下流。

护士帽还在两个人头上戴着——虽然都歪了掉了半边——两顶白色的护士帽和脱在床尾的白色棉内裤遥遥相对。

三个人瘫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

体液中混杂了精液、淫水、大腿袜上粘的白浊,还有从两人白袜边缘渗出的汗。

护士服上到处是精斑和口水,陈慧芬那件的拉链彻底崩了。

沈岚那件的腰封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断,断口处露出一截丝线。

最先开口的还是沈岚。

她把歪掉的护士帽摘下来扔在急救箱旁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薄膜:“这套护士服买的时候卖家说可以水洗。刚好,我们还没试过。明天换成——女仆。”

“女仆是我负责试的。上次学生装轮到你先穿,这回我先试女仆。”陈慧芬在旁边喘着气接话。

她的护士帽歪在左眼上方,正红色口红从嘴角糊到了下巴,锁骨上还有一个陆辰刚吮出来的新鲜吻痕。

“不行。女仆有黑丝,我比你熟。你穿空乘那套——那套配黑丝连裤袜,你会喜欢。”沈岚反驳。

“你上次也这么说。最后把两套黑丝全抢走了,我只分到过膝袜。”

“过膝袜你穿着比我好看。”

“那你也得让我试试连裤袜。我活了五十八年没穿过连裤袜,上次试穿又被你扯破,这次我要自己完整穿一遍。”

陆辰躺在中间,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他听到这里扭头看着沈岚:“你们俩连买情趣制服都要轮换顺序?”

“当然了。每次试穿都要公平。买四套——学生、护士、女仆、空乘。每人每套穿一天,轮着来。今天护士服是我先穿的,下次护士服轮到妈先穿。你的意见只在操我们的时候有效,服装轮换归我们管。”沈岚用指尖画着自己大腿内侧的精液圈,一脸认真。

陈慧芬难得附和:“小岚说了,空乘那套配黑丝连裤袜。我以前没穿过,还得让她教我。她说裤袜要从脚尖一寸一寸往上拉,屁股那里要用手包着调整,不然夹裆。”她在说这些话时完全没有羞耻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她自己也不知道。

也许是从不久前穿学生装那天起。

也许是从第一次叠在一起被操的时候起。

窗外夜色渐深。

室内空调还在嗡嗡吹,但三个人挤在一起并不觉得冷。

护士服丢在地毯上,白色大腿袜卷成团滚在床脚。

明天还有女仆和空乘。

后天还有新拆的包装袋和新送到的快递。

这个周末排得满满的——她们俩早就写好了轮值表,就贴在冰箱门上,格式跟打扫卫生的值日表差不多。

但在此之前,今晚还需要重新洗一次澡。

三个人一同朝浴室走去,沈岚的护士帽掉在走廊地板上被陆辰踩到,他和陈慧芬相视笑了一下。

陈慧芬弯下腰把它捡起来,挂在浴室门把手上,然后转身进去帮沈岚拉下裙子拉链。

水声响起时,她才发现连裤袜的事都还没说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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