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四月,广州进入了雨季。雨一天一天地下,没完没了,空气里能拧出水来。这种天气最适合做的事就是在家里待着,哪也不去。
沈岚请了一个星期的年假。
她本来打算带婆婆和儿子去三亚玩的,机票都查好了,但每天早上醒来看见窗外灰蒙蒙的雨幕,三个人就都不想动了。
吃完早饭窝在沙发上,一窝就是一天。
这种日子过久了会上瘾。不是对雨天上瘾,是对彼此上瘾。
每天早上六点半,陈慧芬还是雷打不动地第一个起床。
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棉布睡裙,光着脚踩在厨房地砖上做早饭。
煎蛋在油锅里滋滋地响,面包机叮一声弹起来,灶台上的小米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她低头切葱花的时候,一双胳膊从背后伸过来环住她的腰。
“奶奶,你又起这么早。”陆辰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
他只穿了一条灰色运动短裤,光着上半身,少年人的体温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像贴了一块暖宝宝。
“睡不着。人老了早上醒得早。”陈慧芬继续切葱花,菜刀在砧板上笃笃地响,但她的耳朵已经开始发红了。
后腰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他每天早上都这样,一睁眼就硬,十六岁男孩的鸡巴在早晨五点到八点之间基本不会软。
“你才不老。”陆辰的手从她睡裙下摆伸进去,摸到她小腹上那几道淡淡的细纹。
指尖顺着腰侧的弧线往上滑,隔着睡裙的薄棉布握住了一只乳房。
他轻轻一捏,乳肉在指缝间陷下去又弹回来,软得不像话。
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隔着睡裙顶进她臀缝里蹭了蹭,茎身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烫着她的腰。
陈慧芬深吸一口气把菜刀放在砧板上,转过身来看着他。
她的脸从耳根红到脖子,嘴唇抿着,五十八岁的女人被孙子从背后摸了一把还是害羞得不行。
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用手背擦了擦他嘴角——昨晚睡觉流的口水印子还在——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先吃饭。吃完饭再弄。你妈还没起来呢,先把粥盛出来,不然一会儿凉了。”
话音刚落,主卧那边传来拖鞋声。
沈岚从走廊里晃出来,头发乱成鸟窝,身上裹着一件酒红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侧,随着走路的动作敞开一半,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和裹着黑丝袜的两条长腿。
她昨晚洗完澡没换睡衣,直接在睡袍下面套了双过膝袜就睡了。
现在一边走一边打哈欠,睡袍的领口敞到锁骨以下,大半片乳沟都露在外面,蕾丝杯面上印着睡觉压出来的几道凌乱的褶皱。
“妈,你又起这么早。”她揉着眼睛绕过餐桌,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来,拿起陈慧芬刚热好的牛奶灌了一口,上唇沾了一圈奶沫。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睡袍,伸手拢了一下没什么诚意,拢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着厨房方向喊,“阿辰,过来帮妈系一下腰带。手上有牛奶。”
陆辰从厨房走出来,走到她面前。
沈岚把两只手都举高——一只拿着牛奶杯,一只捏着半根油条——睡袍彻底敞开,黑丝蕾丝内衣裹着的两团白嫩完全暴露在晨光里。
她冲他眨眨眼,嘴角沾着牛奶和油光,表情一本正经,像是在说我真的腾不出手。
“腰带你明明自己能系。”陆辰看着她敞开睡袍下的蕾丝内衣和过膝袜,裤裆里那根还没消下去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把运动短裤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手上都是油,你快点。”
陆辰伸手拉住她睡袍两边的腰带,慢吞吞地打了个蝴蝶结。打完结他没有退开,而是低头在她锁骨上方那个浅浅的凹陷处亲了一口。
“亲哪呢,奶奶还在厨房。”沈岚偏头躲开,耳根却红了。
她自己也觉得这借口好笑——奶奶在厨房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两个多月前她就和婆婆并排趴在餐桌上被儿子从后面轮流操过了,现在说这话纯属此地无银。
“在厨房怎么了。”陈慧芬端着一盘煎蛋从厨房走出来,语气淡定如常。
她把盘子放在餐桌中央,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拉开椅子坐下来。
陆辰很自然地凑过去在她侧脸上也亲了一口,嘴唇碰到她眼角细纹的尾端时多停了一瞬。
陈慧芬正在解围裙的手顿了顿,轻轻推了他一把:“行了行了,坐下吃饭。”
三个人围着餐桌吃早饭。
窗外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沙沙地响。
餐桌上摆着煎蛋、油条、小米粥和两碟小菜。
沈岚翘着二郎腿在桌下用黑丝脚尖蹭陆辰的小腿,丝袜的尼龙凉意贴着他的皮肤上下滑动,从脚踝蹭到膝盖窝再滑回来。
陈慧芬在旁边给他夹菜,筷子夹着煎蛋往他碗里送,放好之后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才收回去。
陆辰被两个人左右夹攻,低头猛喝粥,耳朵却红透了。
他知道吃完饭会发生什么。
每天早上都是这样——吃完早饭,三个人从餐桌挪到客厅,从客厅挪到卧室,有时候还没走到卧室衣服就脱光了。
这种日子过久了,身体养成了惯,比闹钟还准时。
果然,饭碗刚收进厨房,沈岚就坐到了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她睡袍下过膝袜裹着的两条腿伸直交叠搭在茶几上,茶几上昨天的报纸被蹬到一边。
“过来。”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不是命令,是催促。
陆辰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沈岚伸手把他的运动短裤往下一拉,内裤跟着被扯到脚踝。
已经硬了一整个早上的鸡巴弹出来,啪地打在她手腕上——茎身胀得通红,青筋绕柱,龟头比平时又大了一圈,马眼上挂着的黏液拉成细丝滴在她的黑丝袜尖上,渗进黑色尼龙纤维里洇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憋了一整晚加一整个早上的鸡巴硬得像铁棍,茎身上的每一根筋脉都在突突地跳。
“妈的,硬成这样。”沈岚舔了舔嘴唇,握住茎身轻轻套弄了两下。
掌心里青筋的跳动像另一颗独立的心脏。
她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腮帮子陷下去,用力一吸——舌尖在龟头表面快速打转,嘴唇箍紧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同时用手托住茎身根部轻轻揉搓。
“嘶——”陆辰倒吸一口气,手指插进她头发里。
妈妈的嘴又湿又热,舌头灵活得不像话,在他龟头上画的每一个圈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
陈慧芬洗完碗从厨房出来,站在客厅门口看到这一幕。
她的脚步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继续走过去——不是走向厨房,是走向沙发。
她在沈岚旁边坐下来,低头看着儿媳含孙子的鸡巴,过了几秒伸出手轻轻把陆辰的腰往前推了一下,让他插得更深一点。
“妈你帮我把头发撩一下。快挡住眼了。”沈岚嘴里含着龟头含糊地说。
陈慧芬伸手把沈岚遮在脸上的几缕碎发别到耳后。
手指碰到儿媳汗湿的额角时多停了一瞬,指腹在她太阳穴上轻轻打了个转。
沈岚抬起眼睛看着她笑了一下,笑容在含鸡巴的时候有点变形,但眼睛弯弯的像月牙,里面没有任何羞耻,只有对这只鸡巴习以为常的贪恋。
“你也过来一起。”沈岚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牵着婆婆的手让她也跪到沙发前面。
两个人并肩跪在陆辰面前——一个穿酒红睡袍配过膝黑丝,一个穿浅蓝睡裙配光裸小腿。
她们的肩并在一起,头挨着头,同时伸出舌头舔同一根鸡巴的两侧。
沈岚从左面舔茎身,陈慧芬从右面舔龟头,两条湿润的舌尖在鸡巴表面交叉滑过,时而碰在一起,互相缠绕一下又分开。
龟头的咸腥和茎身上残留的沐浴露味道在她们舌尖上交汇,变成了只有这个家里才有的熟悉气味。
“嗯——你们俩同时——太刺激了——”陆辰低头看着奶奶和妈妈同时舔他鸡巴的画面,差点直接射出来。
四片嘴唇在他的鸡巴上交替碰触,两张脸近到睫毛快碰到睫毛。
沈岚含住龟头用力一嘬时腮帮子深陷,陈慧芬在旁边从侧面舔着茎身上凸起的青筋;交换后陈慧芬含住整根,沈岚从下面轻轻吸住蛋蛋。
两个人的配合已经不需要任何协调——这两个多月里她们交换过了所有可能的姿势,比排练过的任何戏都默契。
“今天谁先?”沈岚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仰起脸。
她的嘴唇被龟头撑得微微发红,嘴角还有一丝极细的黏液丝连着龟头,随着呼吸晃了晃又断了。
“让奶奶先来。昨晚你先来的。”陆辰把陈慧芬从地上拉起来,扶到沙发上坐下。
他蹲下来帮她脱掉睡裙——浅蓝色的棉布从头上套出来,露出里面白色棉质内衣和同色的内裤。
五十八岁的身体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内衣是保守款式,但她穿在身上反而比沈岚那些蕾丝更让人想剥掉。
乳房在内衣下微微下垂,乳头透过棉布顶出两个淡色的凸点。
陆辰解开她的内衣前扣,两只乳房弹出来。
他低头含住左边乳头,手揉右边的乳房。
陈慧芬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抓着。
他的舌头在乳头上画圈,时而含住用嘴唇抿,时而用舌尖快速拨。
乳晕在舌尖下从浅褐变成深红,乳头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倍,硬邦邦地顶着他的舌面。
沈岚从旁边爬过来,跪在婆婆腿边。
她伸手把陈慧芬的内裤脱下来——裆部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淫水在内裤裆部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拉下来时从逼口到内裤之间连着一道颤巍巍的黏丝。
她把内裤扔到一边,低头把嘴唇贴在婆婆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沿着过膝袜的袜口边缘轻轻吮出两三颗浅浅的草莓印。
“嗯——小岚——你在奶奶腿上吸的——阿辰还没开始操呢——腿上就全是印子了——”陈慧芬被婆媳两人同时伺候,羞得想合拢腿,却被沈岚按住膝盖分得更开。
“印子好看。”沈岚从她腿间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然后转过来面向陆辰,“该你了。别让奶奶等急了。”
陆辰把陈慧芬压倒在沙发上。
她裹着过膝袜的腿自动分开架在他腰两侧,小腿肚贴着他腰侧的肌肉轻轻蹭着。
他的鸡巴抵在她逼口上——不用手扶,龟头自动找到了那个湿透的入口。
他在阴唇间上下滑了几次把龟头涂满她的淫水,然后慢慢往里推。
龟头挤开肥厚的大阴唇,一寸寸撑开紧热的阴道。
“啊——进来了——每天早上都被你撑满——奶奶的逼已经习惯你的形状了——”陈慧芬仰起脖子,嘴里溢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呻吟。
这两个多月来她的阴道已经学会了自动迎合他的进入——不再像最初那样紧张地收缩,而是在他插入时主动张开通道,但依然紧致柔软,裹上去的时候肉壁像一层层柔软的天鹅绒箍住茎身。
淫水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流到蛋蛋上又滴在沙发垫上。
陆辰开始抽送。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一上来就猛干,而是一种匀速的、深入的、有节奏的挺动——龟头退到逼口只留半个龟头卡在阴唇间,再缓缓整根推到底,碾过G点后继续往里直到顶端嵌进宫颈口。
这样的抽送让每一次摩擦都充分刺激整个阴道内壁。
陈慧芬被他这种节奏操得整个人都在发软,嘴里的呻吟从高亢的“嗯啊”变成了绵长颤抖的“嗯——嗯——”,双手抱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背肌上留下好几道红印。
“阿辰——你今天——嗯——比昨天更慢——奶奶——更容易感觉到——龟头的形状——茎身上那根青筋——正刮着奶奶里面——嗯——奶奶在跟你的鸡巴谈恋爱——”
“奶奶你说话越来越像我妈了。”
“被你——被你操坏了——跟小岚学的——嗯——你们娘俩把奶奶带坏了——嗯啊——”
沈岚在旁边看着婆婆被操的样子,自己的腿间也湿得不行。
她把睡袍脱掉扔在沙发靠背上,上身只剩黑色蕾丝内衣,下身是过膝袜配黑色蕾丝丁字裤。
她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隔着丁字裤揉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伸过去帮婆婆揉乳房。
手指夹住乳头轻轻一拉,陈慧芬的呻吟立刻拔高了半度。
“妈,你奶头比我的好玩。”沈岚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像在做品控分析,指尖捻着婆婆乳尖轻轻打转,拇指和食指夹住乳晕一松一紧地按压。
“嗯——你比你儿子还变态——”陈慧芬被婆媳同时夹攻毫无还手之力,整个人在沙发上弓成一条弧线。
陆辰操了一会儿奶奶又把她翻过去后入。
陈慧芬跪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过膝袜在大腿中段勒出两道浅浅的袜口痕迹,上方的臀肉因跪姿分得更开,逼口从臀缝里暴露出来——两片大阴唇被操得充血肿胀成了深玫瑰色,中间的嫩肉亮晶晶的,刚才的淫水还没干新的又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比正面更深,龟头直接碾过G点撞在宫颈口上。
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比刚才响了一倍,臀肉在撞击中荡起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
“嗯——从后面操得最深——阿辰——奶奶的宫颈口被你撞得好酸——好胀——又要到了——嗯——”
陈慧芬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阴道剧烈痉挛,逼口像小嘴一样一下下吸着茎身,宫颈口张开含住龟头,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人趴在沙发扶手上,裹着过膝袜的腿在剧烈发抖,脚趾在袜尖里蜷成一团又张开。
身体的颤抖从大腿根蔓延到小腹再到胸口,奶子在身下晃出两团白影,锁骨窝里盛满了汗珠,随着高潮的痉挛一滴滴溢出来顺着胸口往下淌。
“奶奶——你喷得比昨天更多——沙发上全是你的水——”
“嗯——奶奶每天被你操——逼里的水越操越多——今天好像要把攒了一个晚上的水全喷给你——嗯——你让奶奶休息一下——让你妈来——奶奶软了——腿都碎了——”
陆辰从陈慧芬身体里退出来,转向沈岚。
沈岚已经自己把丁字裤脱了——准确地说不是脱,是扯掉的,扔在了茶几上。
她换成了趴在沙发扶手上的姿势,和陈慧芬刚才一样,过膝袜裹着的腿,翘得高高的白臀。
陆辰扶着沾满奶奶淫水的鸡巴对准妈妈的逼口,一插到底。
“啊——!”沈岚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
她的阴道比奶奶的更紧更有弹性,肉壁裹上来的时候自动分泌出新的汁水,把整根鸡巴泡在温热的液体里。
龟头撞上宫颈口的那一刻,一股酸胀的快感从骨盆深处炸开,把她整个下午蹲办公室积压的疲惫全都轰得干干净净。
“妈——你里面还是那么紧——操了两个月还是这么紧——”
“嗯——因为妈妈天天练提肛——每天在办公室午休时都偷偷练——就为了夹你——公司同事还以为我在减肥——其实我在练夹鸡巴——嗯——宝贝儿子——妈妈的逼是不是比奶奶的紧——你说——”
“都紧。奶奶是不一样的感觉——更软——你是更弹——”
“小滑头——谁都不得罪——嗯——那就轮流操——操完奶奶再操妈妈——操完妈妈再回去操奶奶——”
陆辰被她这话激得浑身是劲,按着她的腰猛干了十七八下,然后拔出来又插回奶奶逼里。
奶奶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缓过来,阴道依然在一抽一抽地痉挛,鸡巴插进去被痉挛的肉壁夹得动弹不得。
他停了几秒等她适应,然后开始抽送。
操奶奶的同时他伸手从旁边揉妈妈的阴蒂——沈岚的阴蒂还胀着没消,被他手指一碰就浑身弹了一下,逼口自己张开了小口,透明的汁水一股股往外冒。
他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切换,每次切换都感受到完全不同的触感——奶奶的阴道更软更暖,肉壁贴着茎身的时候像泡在棉花糖里;妈妈的阴道更紧更弹,抽送时能清晰感觉到每一道褶皱卡住茎身的阻力。
两种触感交替冲击让他差点射出来好几次,但他每次都咬着舌尖硬忍了回去。
他不想这么快结束。
他想把两个人都操到高潮。
“妈——奶奶——你们一起来——叠起来——”陆辰拍了一下沈岚的屁股。
沈岚从沙发扶手上爬起来,跨到婆婆身上。
两个女人的乳房压在一起,她的更挺实,陈慧芬的更柔软,四颗乳头互相戳着对方的乳肉,在挤压中磨蹭出一阵阵麻痒。
她的黑丝腿和婆婆的过膝袜腿交错纠缠,黑丝的薄透和过膝袜的厚实两种丝料的纹理互相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两只逼上下叠在一起,上面是沈岚浓密的阴毛,下面是陈慧芬稀疏的灰色毛发,两只逼口都张开着小口往外淌汁水,淫水在两人交叠的阴唇间混在一起往下滴。
陆辰跪在她们身后看着这个画面——妈妈和奶奶叠在一起,两个屁股一上一下,两只逼口近在咫尺,过膝袜包裹的腿和白皙的臀肉交错层叠。
他已经分不清哪个是妈妈哪个是奶奶了,在她们眼里,他就是唯一让她们湿到骨子里的那个人。
他没有犹豫,从上面插沈岚,干了十几下拔出来,往下挪三寸插进陈慧芬的逼里——同样的紧热,不同的软度和弹力,每一次交合都从龟头传输到脊柱,而两人的呻吟正同时钻进他的耳膜。
“哥哥——操我——今天还没叫够——哥哥——妹妹要哥哥操——”沈岚先叫了出来。
她从婆婆身上稍微抬起上半身,扭头看身后的陆辰,嘴唇张着,舌尖抵着上颚,眼神里全是滚烫的渴求。
她的过膝袜袜口在刚才激烈的交叠中卷下去半截,一边高一边低,但没有人在意。
“哥哥——奶奶也要——哥哥先操的奶奶——现在轮到奶奶了——”陈慧芬也跟着叫。
她说话时枕在儿媳胸口上方的锁骨上,能感觉到沈岚的心跳正撞击她的后背——和她自己的一样快。
她从两个月前那个叫出“哥哥”还会拿枕头捂脸的人,变成了现在可以坦然跟儿媳抢着叫哥哥的人。
陆辰被两声“哥哥”同时激得精关剧颤。
他加快速度在两个逼之间来回冲刺——妈妈三下,奶奶三下,再妈妈三下,再奶奶三下——频率快到交合处的淫水被操成细密的白沫沿着两人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溅在她们的过膝袜上和沙发垫上。
两个人的呻吟交叠成了无法分辨的交响乐。
“奶奶——妈——我要射了——射给谁——”
“射给——一起射——你们俩——都把逼对着我——”
他拔出来捏住茎身,马眼对准两只叠在一起的逼口,精关大开。
滚烫的浓精从龟头喷出来,第一股喷在沈岚阴唇缝上,第二股喷在陈慧芬阴蒂上,第三股又回到妈妈的逼口,第四股第五股浇在两人并排的逼缝正中间,白浊黏在光滑的会阴上沿着臀缝往下淌。
浓稠的精液和两个女人的淫水混在一起,形成了乳白色的粘稠混合物从她们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射完他整个人虚脱地倒在沙发上。
沈岚和陈慧芬也倒了——一个趴在他左边,一个趴在他右边。
六条腿在沙发垫上胡乱交叠,过膝黑的、光裸的脚趾都还在轻轻抽搐。
三个人躺在沙发上大口喘气,沙发布上到处是体液留下的湿痕——精斑、淫水、汗渍混在一起,把深灰色的布面染成了好几处凌乱的深色印记。
整个客厅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淫水的腥甜,混着窗外飘进来的雨后泥土气息,变成一种只属于这个家的味道。
阳台窗外雨声绵绵。
沙发上三个人躺了好一会儿,陆辰左右各搂着一个,手指在两个女人的后背上慢慢画圈。
沈岚先缓过来,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看着婆婆还闭着眼睛含含糊糊地贴着孙子的腰,自己忽然噗嗤笑了一声,又瘫回去闭了片刻。
陈慧芬被这猝不及防的笑一激,连反驳都懒得回,只用鼻音“嗯”了一声。
缓过来之后开始收拾残局。
沈岚扯了几张湿巾递给婆婆,自己随意擦了一下大腿内侧,然后捡起扔在茶几上的丁字裤,看了看已经被扯变形的松紧带,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陈慧芬从沙发上起来时膝盖还在发软,扶着沙发扶手站稳,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干成了淡白色的薄膜,红着脸拿湿巾多擦了好几下。
陆辰去厨房倒了三杯水端过来,一杯给妈妈,一杯给奶奶,自己灌了大半杯。
“阿姨要来收沙发布,这套三天前才换的。”沈岚端着水杯上下巡视沙发垫上那些明显的体液印子——深一块浅一块,最中心那滩精斑还在反光。
她用手戳了戳湿痕边缘,叹了口气又笑起来,“算了,跟她说是我打翻的咖啡。反正她也不信。”
陈慧芬喝完水从卧室里拿了件干净的家居裙换上,出来时已经又是那个端庄稳重的奶奶了——头发别到耳后,衣襟平整,只有眼角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微红。
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午饭,切菜的手法一如往常地麻利,砧板上葱花堆成小山。
陆辰跟进来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菜刀笃笃地响着又停了。
“奶奶,下午继续。”
“还继续?早上做完你都不累啊。”陈慧芬头也不回,菜刀重新开始切胡萝卜。她嘴上这么说,耳根又红了。
“不累。”
“你不累奶奶累。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拆了。”
“你才不老。”
“行了行了,出去看电视,别在厨房碍手碍脚。”陈慧芬用胳膊肘轻轻顶了他一下,力道还是跟赶蚊子差不多。
但在陆辰走出去之前,她极快地转头在他脸上啄了一口,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去切胡萝卜,菜刀笃笃笃的声音比刚才更急了。
下午四点。
雨还在下,窗外的天阴沉沉的,屋子里开着暖灯。
三个人窝在主卧的大床上看一部老电影,沈岚靠在床头,陈慧芬靠在床尾,陆辰躺在中间。
电影看到一半,沈岚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过来了——过膝袜裹着的脚尖在他的牛仔裤拉链位置轻轻打圈。
“妈,你电影不看干嘛呢。”
“看电影跟摸你是两回事。手闲着也是闲着,顺手就摸一下。”沈岚眼睛盯着电视屏幕,语气一本正经。
脚尖加大了力度,隔着牛仔裤在他已经半硬的鸡巴上蹭得更用力。
陆辰转头看向床尾的陈慧芬。
奶奶本来靠着床尾板坐得端端正正,但他的手一搭上她的小腿肚,她就自动滑下来躺平了。
家居裙被推到腰上,内裤挂在一边脚踝。
过膝袜裹着的两条腿还是那副乖乖的样子——袜口勒在大腿中段,但中间的部位已经和上午一样湿透了。
甚至连前戏都不需要了——这两个月她的身体已经养成了条件反射,只要他的手碰到她的腿,下面就开始流水。
陆辰脱掉自己的牛仔裤,爬到她两腿之间。鸡巴抵在逼口的时候,他想起什么似的忽然说了一句:“奶奶,你的脚。”
陈慧芬心领神会地把裹着过膝黑袜的脚抬起来,送到他面前。
过膝袜的袜尖在他鼻尖前轻轻蹭了一下,丝袜的尼龙凉意和脚掌的温度混在一起,带着沐浴露淡淡的皂香和皮革般微妙的质地味。
他偏头含住了她过膝袜裹着的脚趾。
舌尖隔着丝袜滑过五个脚趾的排列,丝袜的柔和隔层滤掉了一部分皮肤的涩,只剩下滑腻。
他含住脚趾轻轻一吸,丝袜被口水浸湿变成半透明,透出下面粉白的肤色。
“嗯——别舔脚——每次都要舔——脚趾被你含在嘴里——又痒又麻——嗯——”陈慧芬捂着脸。
但她没有把脚收回去。
她发现自己越说不要,身体越诚实地把脚尖往他嘴里送。
“因为奶奶的脚好看。”陆辰舔完左脚换右脚,把两只过膝袜裹着的脚尖都含了一遍。
口水把袜尖浸湿了,脚趾的形状在黑丝下更加清晰,透过湿透的丝袜能看到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他舔完脚趾又开始舔足弓——舌尖沿着过膝袜包裹的足弓弧线滑过,丝袜在足弓弯处绷得最紧,舌尖滑过时能感觉到丝料在舌面上留下极细的经纬纹路。
沈岚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自己的腿间又湿了。
她爬到陆辰身后,裹着黑丝的腿跨到他腰两侧,用大腿内侧夹着他腰侧的肌肉。
她趴在他背上,把自己过膝袜裹着的脚尖伸到他鼻子底下。
“妈妈的也要。”
陆辰一手操奶奶,一转头含住妈妈伸过来的黑丝脚尖。
两个女人的脚同时送到他嘴边——沈岚的连裤袜更薄更滑,舌头舔上去的丝光感更强;陈慧芬的过膝袜更厚更弹,舔起来尼龙的纤维感更清晰。
两张嘴两张脚,他的舌头在两只不同厚度不同品牌的丝袜脚尖上来回切换,鸡巴在奶奶的逼里有节奏地抽送。
这个画面让三个人同时被一种奇异而默契的刺激包围——淫乱的、甜蜜的、只属于他们三个人的。
陆辰舔完两个人的脚尖,松开嘴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他把沈岚从背上拉下来让她和奶奶并排躺好。
然后他重新压上去——先在奶奶逼里操几十下,再拔出来插妈妈。
操妈妈的时候低头舔奶奶的丝袜脚,操奶奶的时候转头含妈妈的丝袜脚尖。
过膝袜被口水浸湿的部分越来越大,从袜尖蔓延到足弓再到脚踝,最后整只脚的黑丝都湿了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嗯——阿辰——你舔着奶奶的脚——操着妈妈的逼——嗯——你不嫌脏——奶奶也不嫌你——反正——反正我们俩都是你的——想怎么舔就怎么舔——脚底被你舔得像过了电一样——”
“妈——你夹得好紧——每次舔奶奶脚你的逼就多夹一下——你是不是——嗯——是不是也想要——来——换你的——”
他把沾满妈妈淫水的鸡巴重新插回奶奶逼里,同时低头含住妈妈的黑丝脚尖。
沈岚的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又张开,丝袜在脚尖处被他的口水浸得半透明,五片指甲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感觉到儿子的嘴唇含着她的脚趾轻轻拉扯,酥麻感从脚尖一路窜到腿根,大腿根不由自主地抽紧。
“你们俩谁的脚更好吃?”沈岚一边被他舔脚一边问。
“你来抢答。奶奶先。”
陈慧芬正被操着呢,说不出来话。嘴唇张了半天只挤出嗯嗯呀呀,最后趴在枕头上用力捶了一下床垫。
“平的。”陆辰说,“妈妈的更修长,奶奶的更圆润。两种都好吃,不挑。”
“小王八蛋,越来越会敷衍我们。又是谁都不得罪。”沈岚骂完用另一只脚丫把陆辰的脸勾到她嘴边,他顺势把她的过膝袜从脚尖往下一寸寸往下褪露出白皙的脚背和脚踝。
褪下来的丝袜还套在脚趾上晃荡着,然后整只被他咬下来丢到枕头旁边。
他含住她没有丝袜遮挡的脚趾,舌尖直接滑过趾肚上粉嫩的皮肤。
从下午四点到晚上九点,陆辰自己也记不清他和妈妈奶奶做了多少次了。
他们做了很久——在床上做,在沙发上做,在厨房灶台边上做,在浴室里做。
沈岚说屁股酸了想换个地方,他说那就去玄关,她骂他是真变态,说完自己先走过去扶着鞋柜翘起臀部。
陈慧芬说年纪大做不到一天这么多次,但每次他抱她的时候她的腿就自动张开,到最后一次她自己坐在他身上拢着汗透的过膝袜套那双腿,闭着眼还能在颠簸中一遍遍呜咽——他自己也成了跟着她们起伏的节奏。
每一次交换姿势他都把两个人重新舔湿,每一次轮到另一个人他都会多插十下补偿。
沈岚被他操到高潮后又潮吹了一次——喷得马桶圈上全是水。
陈慧芬在洗澡时被他按在洗手台边上后入,洗到一半的沐浴露泡沫还没冲干净,顺着大腿往下滑,她的额头抵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看见镜子里自己高潮时的脸。
到了晚上九点,他从妈妈身上下来,三个人瘫在主卧的大床上谁也动不了。
床单已经湿透了——不是一块一块的湿痕,是整片整片的水渍从床垫中心蔓延到四角,后背贴上去能感觉到凉意。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气味——十几个小时里他射了至少五次,每一次都灌在两个人身体里或者喷在她们身上。
奶奶的小腹上还有半干的白浊,妈妈的黑丝被扯破了两双,她的头发沾了精液凝结成一小撮,正叉着腰在大衣柜那边去找第三双。
陆辰躺在床上,左边枕着妈妈的胳膊,右边靠着奶奶的肩膀。他的腰酸得不行,眼睛也睁不开了。但他的嘴角是弯的——他在笑。
沈岚侧过身来,过膝袜已经褪到膝盖窝的一道勒痕附近,她用那只脚轻轻蹬了他小腿一下:“笑什么。”
“笑我命好。”
“你爸要是回来看到这屋子——看到我和妈都穿着黑丝蕾丝内衣晃来晃去——家里一团糟——他肯定以为进错门了。”沈岚翻了个身平躺喘口气,她抬手指了指床单上乱扔的两双破丝袜、床头柜上那瓶婴儿油倒在瓶口的油迹、以及地板上一团被揉得皱巴巴的睡裙——她自己的记忆都串不起来了。
“等他回来前半小时再收拾。”陈慧芬轻声说。
她自己想了想又补充,“上次小岚把连接客厅的监控都拔了,说留着万一自己误触了电话。他回来之前摄像头的线也得插回去,还有他专门的拖鞋——被他看到的是一双新的,旧的被我拿去泡鞋架旁忘了收。”她闭着眼睛把这些话说出来时,已经被操得嗓子发哑但条理依然清楚。
陆辰把两个人同时搂紧。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声音,一滴一滴落在外机铁皮上。
卧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三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明天继续。”他说。
“明天给你炖汤补补,不然迟早要被我们俩榨干。”陈慧芬在他右耳边说,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按了按。她被操成涣散的眼尾仍带着笑意。
“不用补。我身体好得很。”
“不是补你。是怕你天天这样,以后长大了身体亏了。”沈岚把脸转过来,认真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有一点心疼,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满意,“不过说真的,十六岁能有这份本事,你爸比不了。”
“废话。”陆辰闭上眼,把两个人的手同时握在掌心里,手指穿过她们的指缝十指相扣。
三个人的手心都黏黏的——有汗,有刚才残留的精痕,还有从彼此手心渗出的温度。
夜深了。
四月的雨后凉风终于降了点温,从窗户缝隙里悄悄渗进来,拂过床上三个交缠在一起的身体。
他们搂着彼此的姿势已经习以为常——沈岚睡在左边把头靠在陆辰胸口,陈慧芬在右边枕着他的右臂,两个人各有一只脚缠在对方脚踝上,黑丝和过膝袜都还没从汗湿中干透。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明天早晨他还是会被憋醒,奶奶还是会在厨房做早餐时被他从背后抱住,妈妈还是会在沙发上一本正经地把脚伸到他鼻子底下。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重复。
而他们仨谁都不想结束这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