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的幸福日记: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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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陈慧芬侧脸上。

她还没醒,呼吸轻缓,嘴唇微微张开,睡裙的带子又滑下来了,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半截锁骨。

五十八岁的皮肤在这个年纪算得上奇迹——白皙、光滑,只有脖子根处几道极淡的细纹,不凑近了根本看不见。

陆辰醒了有一会儿了。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就那么安静地看着奶奶睡觉的样子。

这几天像做梦一样。

他一个16岁的孩子,居然跟自己的亲奶奶做了那种事。

不止一次,是每天晚上都做。

奶奶的身体从最初微微抗拒,到现在已经完全接纳了他,甚至——他能感觉到——开始主动渴求他。

想到昨晚奶奶在他身下痉挛的样子,想到她阴道深处涌出的滚烫阴精浇在他龟头上的感觉,陆辰下面立刻就硬了。

晨勃的鸡巴胀得发疼,把内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龟头从裤腰上方探出半截,红彤彤地抵在小腹上,马眼上挂着一滴透亮的黏液。

他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滑下去。

陈慧芬还在睡。

她侧躺的姿势让睡裙的下摆蹭到了大腿根以上,露出大半截白生生的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加细嫩,隐约能看到几道浅浅的生长纹,在晨光里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

陆辰跪在她腿边,心跳得厉害。

他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把睡裙的下摆往上推。布料滑过她的膝盖,滑过大腿,滑过髋骨——他停住了。

奶奶没有穿内裤。

昨晚做完之后她太累了,擦了擦就直接套上睡裙睡了。

现在她整个下面暴露在晨光里——两腿之间一小丛修剪过的阴毛,不算浓密,软软地伏在皮肤上。

毛丛下面,两条肥白的肉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有一道极细的缝,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陆辰咽了口口水,喉咙干得要命。

他把脸凑近。

离那片湿热还有一巴掌距离的时候,他闻到了那股味道——不是骚味,而是一种温热的、略带腥甜的女人味。

昨晚他射在里面的精液已经干涸了,在阴唇边缘留下了一点点淡白色的痕迹,但更深处隐约有新渗出的水光。

他伸出舌尖,极轻地碰了碰那道缝。

熟睡中的陈慧芬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醒。

陆辰的胆子大了起来。

他把舌头整个贴上去,从会阴往阴阜方向长长地舔了一下。

舌头滑过两片大阴唇的缝隙,触感像最嫩的贝肉——软、滑,带着体温的热度。

大阴唇上有一层细细的绒毛,舌头滑过时微微刺痒,但更深处全是光滑的嫩肉。

这就是奶奶逼的味道。

有点咸,有点腥,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甜,像生蚝融化在舌尖上的那种鲜甜。

淫水黏滑的质地拉在他舌头上,他吞了一口,喉咙里留下一条温热的水痕。

陈慧芬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

陆辰把舌头探进那道缝里,用舌尖去顶两片肥厚的肉唇。

大阴唇被舔得往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小阴唇薄薄的,皱皱的,颜色比大阴唇深一些,沾了口水之后亮晶晶的,像两片浸了蜜的花瓣。

他把这两片小阴唇轮流含进嘴里,轻轻地抿,用舌尖挑逗着拉它们。

逼缝里渗出来的淫水明显变多了,从最初的几滴变成了细流,把他的下巴和嘴唇糊得亮晶晶的。

他用嘴巴把整条逼缝包住,含住那两片软乎乎的大阴唇用力嘬了一口——

“嗯——”陈慧芬的身体弹了一下,眼睛猛地睁开了。

她低头看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自己两腿之间,第一反应是把腿夹紧,但陆辰的头已经卡在那里了,她的腿夹住了他的耳朵,反而把他按得更紧了。

“阿辰——你——大清早的你干嘛——嗯——”话说到一半,陆辰的舌尖顶上了阴蒂,她的声音直接断成了软绵绵的呻吟。

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胀大,从包皮里探出一粒红豆大小的头。

陆辰用舌尖把它顶出来,含住那颗小豆子轻轻一嘬。

阴蒂在舌尖下剧烈地跳了一下,陈慧芬的整个胯部都往上弹了。

“别——别嘬那里——太——嗯啊——”

陆辰不管她的抗议,专心地对付那颗阴蒂。

舌头绕着它打圈,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整个含住用力吸。

阴蒂在舌尖下胀得越来越硬,从黄豆大小胀到了花生大小,红彤彤地挺立着,每被舌面擦过一次,就带动整个阴部微微抽搐。

陈慧芬的呻吟从低哼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啊——啊——”,她的手指插进陆辰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该按紧他。

两条腿先是夹紧了他的头,然后又不由自主地往外张开,张成一个羞耻的大V字形。

睡裙已经被她自己的汗浸湿了,贴在身上。

“姨……姨奶……别舔了……要……要到了——啊——”

她叫了一个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字眼。

快感从阴蒂辐射开来,沿着脊椎骨一路上窜到后脑勺,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剧烈痉挛,小腹一抽一抽的,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汁水,直接喷在陆辰伸进去的半截舌面上。

陆辰被这股淫水喷了一脸——从鼻梁到下巴全是她流出来的汁液,黏糊糊的,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抬起头,用胳膊擦了一把脸,看着床上瘫软的奶奶。

陈慧芬整个人蜷在床上,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全泛着潮红。

她高潮后的阴道还在轻微地抽搐,透明的淫水混着一点白色的浆液正从逼口缓缓淌出来,流过会阴滴在床单上。

“小混蛋……谁让你大清早的……”她捂着脸,声音又哑又软。

“我想让你舒服。”陆辰爬上来,趴在她身边,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味道。他凑过去想亲她,她偏开头不给亲:“脏……还没洗……”

“不脏。”陆辰按住她的脸,把嘴唇贴了上去。

陈慧芬尝到了自己逼里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她羞得想躲,但陆辰的舌头已经伸进来了,在她嘴里搅着,把她自己的淫水渡回给她尝。

吻了好一会儿,陆辰才松开她。

陈慧芬喘着气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给他擦了擦脸,又往自己下面擦了一把,纸巾湿了一大片。

她看着那张湿透的纸巾,脸红得要滴血:“奶奶这把年纪了,大清早被你舔成这样……传出去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又没人知道。”陆辰靠在她肩膀上,手不老实地摸上她露在外面的乳房,“奶奶舒服吗?”

陈慧芬没回答,但嘴角是弯的。

何止是舒服。

活了五十八年,没有哪个男人这样伺候过她。

前夫年轻时候倒是愿意,但从来都是为了他自己,把她弄湿了就急着办事,从来没专门为她服务过。

这孩子却不一样,他把她舔到高潮的时候,他自己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戳在裤子里,压根没顾上。

“你还没……射呢。”她轻轻说了一声,手伸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了他那根硬东西。

少年的鸡巴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烫人的热度。

“赶紧弄出来,奶奶给你弄。大清早憋着伤身体。”

陆辰摇头,把她的手按住:“你今天不是要出门逛街吗?晚上再弄。”

陈慧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还记得我说要逛街?”

“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陈慧芬看着面前这张稚嫩的脸,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软得像泡了水的棉絮:“行,奶奶先去做早饭。吃饱了逛街,晚上回来……晚上回来再说。”

她在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等逛街回来,要好好“犒劳”这个小东西。

厨房里飘出油条的香味。

陈慧芬站在灶台前面,把刚炸好的油条夹出来放在铁架子上沥油,又把豆浆倒进小锅里加热。

她换了件浅蓝色的棉麻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气色好得不像话——脸颊有自然的红晕,皮肤泛着水润的光泽,眼角的细纹仿佛都淡了几分。

她自己照镜子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镜子里这个女人,看着顶多四十七八。

眼睛里有了光,不是年轻时候那种青春的光,而是被滋润过的光——皮肤从底子里透出淡淡的粉,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懒洋洋的媚态。

嘴唇今天格外红润,像是被人反复吻过吮过的样子——事实上确实如此。

这就是被疼爱的女人和干枯的寡妇之间的区别。

她已经有快二十年没有这种感觉了。每天早上起来,镜子里都是一张越来越老、越来越干的脸。今天不一样,今天这张脸是活的。

“奶奶,豆浆要漫出来了。”

陆辰的声音把陈慧芬拉了回来。她赶紧关了火,把豆浆倒进碗里。

饭桌上,陆辰一边啃油条一边看着奶奶。

他也发现了——奶奶今天特别好看。

不是打扮的原因,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好看,整个人都在发光。

“你看什么看,吃饭。”陈慧芬还是那句话,但今天说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笑。

“你好看嘛。”

“天天好看,还看不够啊?”

“看不够。”

陈慧芬夹了一根油条塞进他碗里,嘴角压都压不住:“快吃快吃,吃完奶奶去趟商场。”

“我也去。”

“你当然得去,奶奶又没说不带你去。”

上午十点,商场刚开门。

陈慧芬带着陆辰进了二楼的女装区。暑假里有不少带着孩子逛街的妈妈,但像这样奶奶带孙子来逛女装内衣店的,大概也只有他们这一对了。

她本来只想买一件睡衣。

但是路过内衣店的时候,橱窗里模特身上那件深酒红色的蕾丝内衣把她吸引住了——薄薄的蕾丝面料,罩杯是半透明的,边缘镶着一圈细细的勾花,配套的内裤是一小块三角形半透明的纱料,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站在橱窗前面看了好几秒。

“奶奶,进去看看呗。”陆辰在后面推了推她。

“你一个小孩子进什么内衣店。”陈慧芬的脸红了。

“小孩子不能进内衣店吗?又没人规定。”陆辰一脸无辜,但眼神分明在说——你都跟我在床上做了那种事了,现在害羞进内衣店?

陈慧芬咬了咬嘴唇,推门进去了。

店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看见进来的是个带着孩子的老太太,礼貌地笑了笑:“阿姨,想买什么?”

“随便看看。”陈慧芬装作漫不经心地翻着货架上的内衣,手指却一直往深色蕾丝的那一排溜。

陆辰跟在后面,看奶奶的手指滑过一件件内衣,最后停在了一件浅紫色的蕾丝内衣上——罩杯边沿是细密的蕾丝勾花,中间有个小小的缎带蝴蝶结,配套的内裤是低腰的,同样是蕾丝面料,裆部只有窄窄的一条。

“这件……有我的号吗?”陈慧芬问店员,声音压得很低。

“有的有的,阿姨您穿什么码?”

“B杯。”

店员麻利地找出了对应的尺码,陈慧芬接过来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她不敢看陆辰的眼睛,低着头快步走到收银台付了钱。

走出内衣店的时候,她又在一家女装店里买了一条深蓝色的碎花连衣裙。

裙摆到膝盖以下,但腰收得很紧,领口开得不高不低,刚好露出一小截锁骨。

她试穿的时候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陆辰在试衣间外面看到帘子掀起一角露出的那一小片身影,差点在大庭广众之下硬起来。

从商场出来的时候,陈慧芬拎着两个袋子,脚步轻快得不像快六十岁的人。阳光照在她身上,她脸上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她忽然觉得,活了五十八年,好像这才真正开始活。

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陈慧芬一进门就把两个袋子放在沙发上,去厨房倒了两杯冰水。

陆辰接过来一口灌了半杯,擦了擦嘴角,眼睛却一直盯着沙发上的袋子。

“想看看吗?”陈慧芬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角。

“想。”陆辰老老实实地点头。

陈慧芬拿起那个内衣店的小袋子,走进了卧室,把门虚掩上。

隔着门缝,陆辰听见布料窸窣的声音——是睡裙脱下、新内衣上身、裙摆滑过皮肤的连续声响。

他在客厅里踱来踱去,手心全是汗。

“进来吧。”

他推开门。

陈慧芬站在床边,穿着那套浅紫色的蕾丝内衣,外面套着那条深蓝色的碎花连衣裙,正在系肩上的带子。

裙子还没完全拉好,一侧的内衣肩带露在外面,紫色的蕾丝映着白皙的锁骨窝,比全裸还要勾人。

那件蕾丝内衣的半透明面料下,乳头隐约可见——深色的两点在浅紫薄纱下若隐若现。

内裤的小三角形堪堪遮住前面的毛丛,腰侧的细带系成蝴蝶结,仿佛一扯就能散开。

“好看吗?”她问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陆辰没有说话。他走过去,把她的手从裙带上拉开,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了她胸口。

“好看得我想把你按在床上再也不让你起来。”他的声音闷在她胸口,带着16岁少年特有的直白和莽撞。

陈慧芬感觉到他下面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上,隔着裙子和他的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

她自己下面也开始发潮了——从看到他在内衣店门口等她时眼神里的那种灼热开始,她就已经在悄悄发潮了。

“奶奶买的这套内衣……就是为了穿给你看的。”她低头在他耳边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碎了什么。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掉进了油锅。

陆辰把她推倒在床上。

新买的裙子被粗暴地掀到腰际,那条蕾丝小内裤他根本没耐心脱,直接扯到一边挂在腿侧,露出下面已经湿得反光的逼缝。

他也把自己的裤子和内裤一把褪到膝盖,鸡巴弹出来,直直地竖着。

憋了一整个早上的鸡巴胀得通红,龟头比平时更大更亮,马眼上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在茎身上印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陈慧芬看着他这根东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那天第一次做的时候就觉得它看起来比同龄人的大了,这几天越看越觉得——不太像16岁孩子的尺寸。

虽然比不上成年男人粗壮,但长度已经相当可观,而且硬得吓人,龟头胀成一个紫红色的蘑菇头,在空气里一翘一翘的。

她伸出手握住它,掌心刚碰到茎身,陆辰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手心凉凉的,茎身上的青筋在她指腹下突突地跳。

“奶奶……我想先吃你的……”陆辰的声音在发抖。

“先别……让奶奶先吃你的……憋一早上了……奶奶给你弄出来一次再慢慢做。”

陈慧芬从床上坐起来,让陆辰躺下去。

她跪在床边,弯腰俯身,把脸凑近他那根直直立着的鸡巴。

近看之下茎身上的青筋更清楚了,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缘。

两个蛋蛋不大但饱满,松松地垂在两条大腿之间。

她的嘴唇离龟头只有一指的距离。

“奶奶……等一下……这样会不会太……”陆辰看着奶奶的脸离自己鸡巴那么近,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喜欢你早上的时候是怎么舔奶奶的了?”

陈慧芬说完这句话,张开嘴唇,把龟头含了进去。

“啊——”陆辰的腰猛地往上一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绷成一张弓。

龟头被一团湿热柔软的东西包裹住,那种感觉比插进逼里还要细腻——逼里面的感觉是紧和热,而嘴里是软和滑,有舌头在动,有嘴唇在箍,还有若有若无的吸力。

陈慧芬含住龟头轻轻嘬了一口。

咸咸的,带着少年人精液特有的淡淡腥味。

她以前觉得这种事脏,可现在给孙子做的时候,心里却没有一丝恶心,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她在让这个孩子舒服,而这个孩子是她的,是她亲孙子的东西含在她嘴里。

她的舌尖绕着龟头打圈,把马眼渗出的黏液舔干净,舌尖顺着冠状沟慢慢描过去,每一下都故意放慢速度。

陆辰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他低头看着奶奶含着自己鸡巴的样子——她的嘴唇被龟头撑得变形成一个圆形,两腮微微陷下去,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但能从另半边看到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

“奶奶……太舒服了……你的嘴好软好热……”

陈慧芬没有回答,只是把鸡巴含得更深了一些。

半根茎身滑进了她嘴里,龟头顶到了上颚根部。

她开始上下吞吐,嘴唇箍着茎身,每次往下的时候舌头都贴着茎身的底面摩擦。

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把茎身润得湿亮湿亮的,下巴上也都是亮晶晶的唾液。

吞到最深的时候,龟头会抵到她的喉咙口。

喉咙口的软肉碰到龟头时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那一下收缩把陆辰爽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她退出来换气,嘴里拉出一条银亮的细丝,断在他龟头上,又顺着龟头往下淌。

“阿辰的鸡巴……真好吃……”她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然后她再次含进去。

这次含得更深,龟头挤进了喉咙口,整个鸡巴被喉咙的嫩肉紧紧地箍住。

她忍住干呕的反射,让他在里面停了两秒,然后退出来大喘气,嘴角的唾液拉出好几条银丝。

“奶奶——我要——要射了——”陆辰感觉自己的精关快守不住了,“快吐出来——”

陈慧芬没有吐。

她反而加快了速度,嘴唇箍紧茎身快速上下,一只手托着他的蛋蛋轻轻地揉。

她感觉到嘴里的鸡巴突然胀大了一圈,茎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

陆辰身体一僵,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在陈慧芬的舌面上。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16岁的少年憋了一整个早上的精液又多又浓,一股接一股地射。

第一口精液的量太大,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后面的几股直接灌进了喉咙,她吞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嘟一声。

腥味。浓烈的、滚烫的、属于她亲孙子的腥味,在她喉管里烧成一道线。

陆辰射完了,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他低头看着奶奶——她跪在床边,嘴唇上、下巴上全是白色的精液,还在用舌尖舔嘴角残留的部分,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陈慧芬咽下最后一口精液,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奶奶你……你吞下去了……”

“嗯。挺好喝的。比我想的好喝。”她爬上床,躺在他旁边,脸上带着高潮后的那种潮红,“奶奶也是第一次吃男人的这个东西……以前没给谁吃过。”

陆辰愣住了:“连爷爷也没有吗?”

“没有。他觉得脏,我也觉得脏。”她偏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但是你……我不觉得脏。”

陆辰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用力地吻住她。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在她嘴里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咸的,腥的,黏的,还有奶奶口水特有的甘甜。

两个人翻搅着舌头,互相品尝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该我了。”他松开她的嘴唇,一路往下亲。亲过锁骨,亲过乳沟,隔着那层浅紫色蕾丝含住她的乳头。

薄纱被口水浸透之后变得透明起来,乳头在湿透的蕾丝下清晰可见。

他连着蕾丝一起含进嘴里用力嘬,粗糙的蕾丝面料磨蹭他的舌面,同时也磨蹭她的乳头。

双重刺激让陈慧芬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嗯——别——别隔着衣服——痒——”

陆辰伸手解开她内衣的前扣。

两只乳房弹出来,乳头上沾着口水,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他一边吸左边乳头一边用拇指揉右边乳头,两只乳头都被弄得硬挺挺的,比平时大了一倍不止。

乳晕从浅褐色变成了深红,皱皱的表面因为充血而变得光滑。

“奶奶的奶头好胀……是不是很舒服?”

“嗯……舒服……被你吸得麻麻的……”陈慧芬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揪着。

陆辰松开乳头,继续往下亲。

舌头滑过她的小腹,在肚脐眼里打了个转又退出来,滑过小腹上那几道淡淡的细纹,最后停在了那条蕾丝内裤上方。

他把内裤往下扯——扯到膝盖的时候,内裤裆部拉出一道黏稠的透亮水丝,从逼口一直连到布料上,在空中颤巍巍地拉了好长才断。

他低头一看,两片大阴唇已经充血胀大了,颜色从平时的肉粉色变成了深玫瑰红,中间的缝微微张开,粉红的嫩肉若隐若现,上面蒙着一层厚厚的透明淫水。

“奶奶你湿成这样……”

“从内衣店就开始湿了……一路都没干过……”陈慧芬把脸埋在枕头里,羞得不敢看他。

陆辰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这一次不是轻柔的试探了,而是直接含住整个逼用力地嘬。

舌头从会阴舔到阴蒂,再翻过来用舌面盖住大阴唇用力压。

大阴唇被舌头压得变形,陷下去又弹回来,每一下都挤出更多的淫水。

淫水滴在舌面上,顺着舌根流进喉咙,味道比早上更浓——早上是淡的微咸,现在是醇厚的腥甜,带了更多女人发情时的激素味。

他嘬住那颗充血的阴蒂,像早上那样用舌尖快速拨弄。但这次他同时把一根手指插进了阴道里。

“啊——手指——进去了——”陈慧芬的身体弓了起来,阴蒂被舌尖狂舔加上阴道被手指塞满的双重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阴道紧紧夹住他的手指,肉壁像活物一样蠕动着,从四面八方挤压他那根还在探索的手指。

陆辰找到了阴道上壁那块粗糙的区域——他在网上查过,知道这叫G点。他用指尖按在那里轻轻抠了一下。

“啊——!那里——阿辰——!”陈慧芬的尖叫穿透了整个卧室。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放大,全身痉挛,一股滚烫的透明液体从阴道深处喷出来,直接浇在陆辰的手掌和床单上。

潮吹了。

五十八岁的女人,被孙子用手指抠G点抠到潮吹。陈慧芬的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瘫在床上,大腿还在不停地抽搐,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

“奶奶你……喷水了……”

“别说了……”陈慧芬把枕头蒙在脸上,声音闷闷的,“让奶奶缓一缓……腿都软了……”

陆辰趴在她身上,看着她潮吹后浑身潮红的样子。

锁骨到胸口全泛着粉红,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上还沾着他的口水,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整个人都软了,像一团被揉开的棉花。

他忽然想从后面进。

“奶奶,跪起来好不好?”

陈慧芬这会儿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拒绝了。

她被陆辰拉着翻了个身,跪在床上,上半身趴在枕头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逼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两片肥白的大阴唇沾满淫水,亮晶晶的,中间的缝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淌水。

粉红的嫩肉在唇间若隐若现。

阴毛被淫水打湿黏成一绺绺的,肛门上方也泛着水光。

她穿的新买的小内裤还半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随着她跪趴的动作轻轻晃荡。

这个姿势让陈慧芬羞耻到了极点。

她趴着的角度能看见自己翘起的臀部有两道弧形的赘肉,但更多是圆润饱满的肉感。

这个姿势把什么都暴露了,连屁眼都露在外面。

“别看……别看了……这个姿势太羞了……”她把脸埋进枕头。

陆辰跪在她身后,扶着鸡巴抵在逼口上。龟头在阴唇之间滑动了几下,沾满了淫水,然后对准位置,慢慢地往里推。

后入的姿势比正面进得更深。

龟头才进去一半,陈慧芬就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撑胀感——他的鸡巴从这个角度顶进来,比之前插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把她顶得浑身发颤。

“太深了——阿辰——慢点——”

陆辰没有急着全插进去。

他把龟头退到逼口,再慢慢推进去一小截,反复几次,让她的阴道适应这个角度。

每一次龟头碾过G点的时候,陈慧芬都会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呻吟,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阴道深处也跟着抽紧。

终于他把整根鸡巴全插进去了。

“啊——全进去了——阿辰的鸡巴全在奶奶逼里了——”陈慧芬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陆辰握着她柔软的臀腰,开始抽送。

后入的感觉和正面完全不一样。

正面抱在一起是亲密的,能看到彼此的表情,能接吻,能感受到心跳。

后入是一种纯粹的兽性快感——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奶奶的逼里进出,两片大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白浆在茎身根部积了一圈。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嫩肉塞回去,发出“咕叽”的水声。

他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

自己的鸡巴在奶奶的逼里进进出出,茎身上全是她的淫水,白花花地泛着光。

她的臀部在他小腹的撞击下晃出一波一波的肉浪,臀肉白皙柔软,从腰身延伸到臀部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个视觉刺激太强烈了。

“奶奶……从后面操你好爽……你逼夹得好紧……”

“嗯——阿辰——阿辰——操得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陈慧芬已经被操得顾不上羞耻了,嘴里溢出一连串无意识的呻吟。

阴道被鸡巴塞得满满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把她的大腿根弄得一塌糊涂。

阴蒂在抽送中被他的小腹反复撞击,胀得又红又肿。

陆辰加快了速度。

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蛋蛋随着抽送的节奏拍打在她阴蒂上,每一下都让她发出更响的呻吟。

他伸手从后面抓住她的乳房,从肩膀往下捏住那两团软肉,一边操一边揉,手指陷进乳肉里,把乳房揉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奶奶……你逼里好烫……水好多……操起来咕叽咕叽的……”

“小色胚……操奶奶还说——啊——又说这种——”

陈慧芬的脑子已经一片混沌了。

快感从阴道深处一层一层地堆叠上来,像潮水一样越涨越高。

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被这样操过了——不,她从来就没有被这样操过。

年轻时候前夫跟她做爱,都是正面匆匆了事,从来没用过这种姿势。

而她的孙子,灵活有力,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出了所有她从未体验过的体位。

而且他一边操一边说那种话。那种羞死人的话。可是她越听身体越兴奋,阴道被他操得痉挛不止。

“奶奶——换个姿势——”

陆辰把她扳过来重新变成仰躺的姿势。

他架起她的两条腿扛在肩上,把枕头垫在她屁股下面,让她整个臀部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交合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底下。

她的两条腿被迫高高抬起,小腿和脚丫在空中晃荡,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涂着淡色指甲油的脚趾像一排小贝壳。

他扶着鸡巴从正面插进去,自上而下地垂直着插,每一记都凿到最深处。

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口,硬邦邦的宫颈口含住龟头顶端,产生一种吸盘一样的感觉。

“太深了——太深了阿辰——撞到花心了——”

“就是要撞那里——奶奶你夹紧点——”

陈慧芬听话地夹紧了阴道。

陆辰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的逼像一只紧握的拳头在勒他的鸡巴,里面层层叠叠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向中间挤压。

他咬紧牙关加快速度猛干了十几下,每次都把龟头退到阴唇口再整根贯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扑”声。

就在这时——

“哥哥——!阿辰哥哥——轻一点——受不了了——”

陈慧芬在剧烈的快感中失去了所有理智,一声“哥哥”就这么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陆辰的鸡巴还插在她逼里,但他停下了动作,低头看着身下的奶奶。

她满脸通红,嘴唇张着,眼神里全是惊慌和羞耻——叫自己的亲孙子“哥哥”,这种事比脱光了被他操还要羞耻十倍。

“我……我不是……”陈慧芬把脸扭到一边,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刚才太……太舒服了……脑子不清醒……随口……”她的眼眶红了。

五十八岁的女人了,叫了孙子“哥哥”,这种程度的失态让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辰愣了好几秒。

然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从他身体深处涌上来——他的鸡巴在奶奶逼里猛胀了一大圈,龟头胀成了深紫色,茎身上的青筋突突跳了两下。

“奶奶……你再叫一遍。”

“不叫……羞死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再叫一遍。求你了。”陆辰开始慢慢地抽送,龟头故意磨过G点,磨得陈慧芬全身发抖。

“唔——不——不叫——太羞了——啊——”

陆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宫颈口,同时拇指按住她的阴蒂快速揉搓。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陈慧芬耳朵边上,用一种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小主人式的语气:

“叫哥哥。不叫我就停下来。”

他说到做到,鸡巴拔到只剩龟头卡在逼口,停住不动了。

陈慧芬的阴道被操得正舒服,突然空虚下来,那种快到高潮却被悬在半空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疯。

她扭着屁股自己去吞他的鸡巴,但陆辰按着她的髋骨不让她动。

“叫不叫?”

“哥……哥哥……”陈慧芬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整张脸连同脖子和耳根都红透了。

陆辰猛地把鸡巴全根捅进去。

“啊——!”陈慧芬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叫。

“继续叫,不要停。”

“哥哥——阿辰哥哥——哥哥操我——”

陈慧芬彻底豁出去了。

一旦第一声叫出口,后面的就再也刹不住车。

她捧着孙子的脸,把嘴唇印在他嘴上,舌头疯狂地搅进他嘴里,想把刚才的尴尬糊弄过去。

她的手还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十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

陆辰一边跟她接吻一边猛干。两个人吻得嘴唇都肿了,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吻到窒息的间隙,陈慧芬又脱口而出:

“哥哥操得深……孙子的鸡巴好大……奶奶要被你操死了……”

一会儿哥哥,一会儿孙子,两个称呼在她嘴里交替出现,每换一次称呼她的阴道就痉挛收缩一次。

陆辰被她这种混乱的淫语刺激得整个人都快疯了,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腰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挺动。

“奶奶——你是我的——逼也是我的——哪里都是我的——”

“是你的——奶奶全是你的——哥哥——孙儿——啊——不行了——又要到了——!”

陈慧芬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肉壁像波浪一样从深处一路收缩到逼口,紧紧地箍住陆辰的鸡巴。

宫颈口张开小小的嘴巴吸住龟头顶端,一股滚烫的阴精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人弓成一座桥,只有肩膀和脚后跟还贴着床垫,小腹剧烈抽搐,奶子在胸前上下甩动。

陆辰同时射了。

龟头埋在宫颈口,精关大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射进奶奶身体最深处。

他一边射一边还在操——即使射了也不肯停下来,把精液操成白浆从逼口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白浊的水洼。

他从后面射到正面,又从正面追到后入,临射时又翻回来。

两个人身上全是汗,她的胸口——锁骨窝、乳房上沿、肩胛骨——全印着他留下的吻痕,红红紫紫的。

她的臀肉上还多了一道他太过激烈时无意刮出的浅淡抓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触目。

射完之后,陆辰瘫在奶奶身上。

鸡巴软了一点但还是塞在她逼里,被阴道最后的余震一下一下地啜吸着。

两个人的小腹被汗水、淫水和精液糊成了一片,她的新裙子早被揉得皱巴巴扔在地上,那件浅紫色的蕾丝内衣也散落在床沿。

床单湿了一大片,印着好几块深浅不一的水痕,混着各种体液的腥甜味。

陈慧芬搂着他的背,手在他汗湿的脊梁骨上一下一下地顺着。

她的眼角又湿了——这次是高潮后的生理性泪水,但和年轻时候哭的那些眼泪不一样,这些是身体被填满之后溢出来的。

“奶奶。”

“嗯。”

“以后我就叫哥哥了。”

“你敢。”陈慧芬打了他一下,力道跟拍蚊子差不多。

“你敢叫我哥哥,我就敢叫你宝宝。”陆辰抬起头,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排白牙。

“小混蛋。”陈慧芬把他的头按回自己胸口,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

她的手在他头发里一下一下地揉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

五十八岁了,被操到这个份上,叫了自己亲孙子“哥哥”,照理说应该羞耻得活不下去。

可是她心里反而轻松了——身体里的某根弦被彻底崩断之后,反而不用再绷着了。

“还有几天你就走了。”她忽然说了一句,声音很平。

陆辰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把脸更深地埋进她胸口:“别提这个。”

“不提也不行,后天你妈就来了。”

“那我以后放假了还来。”

陈慧芬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以后的以后,谁知道呢。

这孩子现在说喜欢她,等他长大了,上了初中高中,遇见了同龄的女孩子,还会记得这个暑假的事吗?

她想这个的时候,心口有点发酸。

但她没有说出来。

八月三号,周五。

沈岚的车停在小区楼下的时候,是上午十点。

她从驾驶室出来,拎着两大袋菜和一个行李包,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地上了楼。

她今年三十八岁,一米六五的个子,穿一件白色真丝衬衫和一条藏蓝色包臀中裙,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

五官精致,眉眼之间有一种职场女性特有的干练,但笑起来的时候又显得很柔和。

她老公陆远三个月前又出差了,这次去的是新疆,一个工程项目,据说要干到年底。

家里就她一个人,儿子被送到婆婆这儿来过暑假,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住了快一个月,实在是想儿子了。

门铃响了三声,门开了。

“妈——”沈岚笑着叫了一声,然后愣了一下。

陈慧芬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家居裙,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

她的皮肤——沈岚印象里婆婆的皮肤还是白的,但以往是那种寡淡的、没什么光泽的白。

今天不一样,今天婆婆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两颊有自然的红晕,嘴唇饱满水润。

眼角那几道细纹还在,可整张脸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是一种说不清的……色气。

沈岚脑子里冒出这个词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

快六十岁的婆婆,怎么能用“色气”来形容?

可是婆婆确实浑身散发着一种女人被好好滋润过才会有的光泽,从皮肤底子透出来的,靠化妆品堆不出来的那种。

“发什么呆,进来啊。”陈慧芬笑着接过她手里的菜,“买这么多?你做菜啊?”

“对,这几天辛苦您照顾阿辰了,今天我来下厨,您歇着。”

沈岚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看见儿子正趴在茶几前面写作业。陆辰抬起头叫了一声“妈”,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写。

“阿辰,收拾收拾东西,吃完饭咱们就回去。”

“哦。”陆辰应了一声,语气里全是不情不愿。

沈岚没太在意,她把菜拎进厨房,围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

她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婆婆的卧室门一直关着,而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客厅了。

她歪了下头,目光扫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有一丝说不上来的异样。

而此时,那扇门里面,是一场完全不同的风暴。

就在沈岚切菜的砧板声传来的时候,陆辰溜进了奶奶的房间。

陈慧芬正坐在床边叠衣服,看见他进来吓了一跳:“你来干嘛?你妈在外面!”

“她在切菜,听不见。”陆辰蹲在她面前,眼睛里全是火,“奶奶,后天我就要走了。就现在,一次。”

“你疯了!你妈就在——”

陆辰没等她说完,一把掀开她的裙子下摆,把脸埋了进去。

陈慧芬推他的头,但推了几下就推不动了——他的舌头已经隔着内裤舔上了她的逼。

内裤是棉的,舌头舔上去有粗糙的布纹感,但温热和压力还是透过布料传到了下面的嫩肉上。

陈慧芬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外面的砧板声还在咚咚咚地响,每一刀切下去都像是在剁她的心脏。

内裤被扯到膝盖。

陆辰把她的腿分开,扶着鸡巴——早就硬了,从听到妈妈的声音开始他就硬了。

这次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但奶奶下面在他舌尖碰到的瞬间就已经是湿的。

龟头直接顶进逼口。比平时更急,更猛,没有慢慢推进而是整根一插到底。

“唔——!”陈慧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滚圆。

阴道突然被塞满的胀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她用尽全部意志力才把声音压回喉咙里。

心脏跳得飞快——厨房离卧室只隔了客厅和一条走廊,沈岚随时可能走过来。

陆辰开始抽送。

紧张感让他的动作比平时更急更猛,没有章法,纯粹是本能的冲刺。

鸡巴在奶奶的逼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黏滑的水声。

陈慧芬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不是难过的泪,是被操得太爽却不敢出声憋出来的生理泪水。

他的龟头一次次碾过G点,撞在宫颈口上,大腿根内侧的肌肉紧绷到发抖。阴囊甩起来拍在她的会阴上,啪啪作响。

“快……快一点……你妈在切菜……菜快切完了就出来了……”陈慧芬用气声急促地说,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催他快。

陆辰抱着她的腰疯狂冲刺。

最后关头他没有射在里面,而是拔出来——精液喷在陈慧芬的小腹上、裙摆上,还有一部分溅到了床单边缘。

他趴在奶奶肩膀上大口喘气,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是爽的发抖,是紧张和快感混在一起的抖。

“快……擦干净……你妈随时出来……”

陈慧芬手忙脚乱地扯了几张纸巾,先擦自己的小腹,又把床单边的那一小片擦了几下。

内裤拉上来的时候裆部还是湿的——不是没擦干净,而是在他抽送的几分钟里逼里一直不停地在流水。

两人快速对视了一眼,目光里全是惊魂未定的慌张。

陆辰悄悄打开门,溜回客厅,重新趴在茶几前面拿起笔,但手指还在抖,连字都写不稳。

过了大概三分钟,陈慧芬才从卧室里走出来。

她换了条裙子——原来那条沾了东西,来不及洗就先换掉了。

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头发重新梳过了,但仔细看还有几根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沈岚刚好端着一盘炒好的菜从厨房出来,迎面撞上婆婆。

“妈,您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在屋里闷了一会儿,空调没开。你忙你的,我去倒杯水。”陈慧芬快步走向厨房,不敢跟儿媳对视。

沈岚看着婆婆的背影,目光里的人更清晰了一些——婆婆刚才在屋里躺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换了套衣服出来?

而且婆婆脖子上靠近锁骨的地方,好像有一小块红印。

她刚才凑近了看见的,说不上来是什么形状,总之不像是虫咬的。

沈岚端着菜走到餐桌前面,路过程队的茶几时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儿子。

陆辰正趴在茶几上写字,握笔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他的T恤领口歪到了一边,领子上沾着一点水渍——不,不是水渍,是不太明显的一小块湿痕,从位置看,像是什么液体从上方滴落还是洒了一下。

而且他裤子的拉链没拉拉链的金属齿露在外面。

他大概自己没发现。

沈岚什么也没说,把菜放在餐桌上,转身走回了厨房。

厨房的灶台上,切好的青椒还堆在菜板上,锅里的油已经冒烟了。

沈岚把青椒倒进锅里,滋啦一声响,油烟扑了她一脸。

她拿着锅铲翻炒着青椒肉丝,脑子却飞速地转着。

婆婆换衣服了。刚才明明穿的是浅蓝色家居裙,现在变成了浅绿色的。

婆婆脖子上有块红印。

儿子的领口是歪的,裤子拉链没拉。

婆婆从卧室出来时带着那副神态——沈岚想了想,忽然想起自己跟陆远结婚头几年、每次做爱之后的模样。

那是女人被满足之后特有的一种醺然,眼角带着微微的湿润和懒洋洋的媚。

但婆婆已经快六十了。跟谁?这屋子里只有三个人——婆婆、儿子和她。她自己在厨房做饭,那剩下的只有……

沈岚的手停了。

锅铲停在半空中。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浑身一激灵。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可是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冷冰冰地说:如果他俩真没发生什么,儿子拉链没拉只是巧合。

但婆婆换衣服、脖子上的印子、儿子手指发抖、婆婆脸上的潮红……这些单独看都可以解释,但堆在一起,每一件都指向同一种可能。

沈岚深吸一口气,把锅铲重新握住,翻了两下菜。

她决定不在这顿饭上发作。先好好吃饭,吃完了带儿子走,路上再观察。

她是一个做事有分寸的人。这种事情如果在饭桌上撕开,对谁都没好处。更何况她也没百分百的证据——暂时只是怀疑。

饭桌上,三个人坐着吃饭,气氛明显不对。

陈慧芬埋头吃饭,筷子只夹面前的那盘空心菜,不敢抬头看沈岚。陆辰也是一样,饭碗端得高高的挡着脸,吃得飞快,像是想赶紧吃完赶紧溜。

只有沈岚看起来最正常。

她夹菜,喝汤,偶尔说两句闲话——什么天气热啊,最近公司里有个项目忙得不可开交啊。

语气很平淡,表情也很自然。

但她一边说话一边观察。

婆婆拿筷子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年纪大的那种抖,是因为紧张。

儿子的眼睛一直不敢看她。她说什么他都“嗯”,问什么都是“还行”、“可以”、“不知道”。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沈岚忽然想起,她刚进门的时候,婆婆开门时那一瞬间身上那种说不清的“色气”。

现在她明白那是什么了。

那不是气色好,那是被满足了的女人才有的状态——男人给的压力、体温、高潮之后残留的慵懒和松弛。

她又看向儿子。

16岁的男孩,在她眼里一直还是个孩子。

她回想起刚才儿子从茶几上抬起头叫她妈的时候,眼神分明在闪躲——不是做错事被发现的闪躲,而是怕被人看穿什么的闪躲。

沈岚喝了一口汤,把碗放下来。

“妈,这几天阿辰没给您添麻烦吧?”她笑着问。

陈慧芬赶紧摇头:“没有没有,他很乖的,天天写作业,还帮我做家务。”

“是吗。”沈岚笑了笑,夹了一块排骨放在陆辰碗里,“阿辰长大了嘛,会照顾人了。以前在家让他干点活跟要他命似的,去了奶奶这儿变勤快了。”

这话说得若无其事,但陈慧芬听到“照顾”两个字的时候,筷子差点滑到桌上。

陆辰的头埋得更低了。

沈岚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

吃完饭,沈岚洗了碗。陆辰拉着她的手说:“妈,我能不能再住几天?”

“不行,下周要开学报到,得回去了。寒假再来。”

陆辰低着头不说话。

沈岚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这个动作她以前天天做,今天做的时候,手指却比平时多停留了几秒。

她闻到了儿子身上残留的味道——沐浴露是婆婆家的牌子,但底下还有一层别的气息,微腥的,温热的,像是身体亲近之后留下的。

女人对这个比什么都敏感。

陈慧芬把陆辰的行李包拎到门口,蹲下来帮他拉好拉链。她蹲着的时候,裙子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一小块红印正好对着沈岚的方向。

沈岚看得更清楚了。那是个吻痕。草莓一样的形状,虽然已经不深了,但绝对是嘴唇嘬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攥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不是愤怒——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她并没有愤怒。

她只是冷静地确认了——婆婆和儿子之间,确实发生了什么。

“妈,我们走了。”沈岚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

“路上慢点开车。”陈慧芬站在门口,眼眶有点发红。

陆辰低着头说了声“奶奶再见”,声音闷闷的,不敢看她的眼睛。他怕一看就绷不住了。

陈慧芬看着陆辰下楼的背影,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说了句“好好写作业”。她的手指在门框上抠出了几个小月牙印。

门关上了。

沈岚开车,陆辰坐在后座。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收音机里放着交通台的歌,一个女声在唱什么“想你的夜”——矫情得要命。

沈岚把音量调小了。

“阿辰。”她从后视镜里看了儿子一眼。

“嗯?”

“这几天在奶奶家,开心吗?”

“……开心。”

“都干嘛了?”

“就……写作业,看电视,逛超市,买菜做饭。”陆辰的声音很平,但手指在膝盖上不停地掐着。

“哦。”沈岚点了点头,又问,“奶奶对你好吧?”

“一直很好。”

“嗯,也是。你小时候她最疼你了。”

从后视镜里,她看见陆辰低着头在揉自己的衣角。他紧张的时候就有这个习惯,从小就这样。他每揉一下衣角,沈岚心里的判断就多了一分。

“对了,”她忽然问道,“奶奶今天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我看她脸有点红。”

陆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赶紧说:“可……可能是热的。客厅空调坏了半天,上午刚修好的。”

“原来如此。”沈岚笑了笑,没有追问。客厅空调坏没坏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厨房和走廊全是相通的,真要是热也不可能只热一个人的脸。

她把目光收回来,专注于前方的路。车开出小区门口拐弯上了省道,两边的梧桐树飞一样往后退。

她忽然注意到儿子的脖子后面也有东西——衣领遮住了一半,但从后视镜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一小截红印,印在后颈偏左的位置,跟她妈脖子上的差不多形状。

沈岚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她的脑子飞转着回想更多的细节:

——她刚到婆婆家的时候,卧室门是虚掩的,不是正常的全开。一般婆婆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卧室门都是敞着的。

——婆婆在沙发上扶了一下腰,然后马上松开了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表情,那个动作沈岚当时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像是一个被折腾狠了的女人才有的反应。

——吃饭时婆婆去厨房端汤,弯腰取碗的时候动作明显慢了半拍。

那是腰酸腿软的表现。

而且婆婆坐下的时候大腿夹紧了一下,那个姿态像是那儿还在微微发麻。

这些细节单个看都可以解释为老人家身体不适。但全部加在一起,再加上换衣服、锁骨和儿子后颈上的印子、儿子歪掉的领口和没拉的拉链——

不用再多想了。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只是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件事。

回到自己家,沈岚让陆辰去洗澡。他抱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很响。沈岚把行李包放到客厅沙发上,一样一样地往外收拾。

几件T恤,两条短裤,一本数学暑假作业,几支笔。

还有一条深蓝色的运动裤——不是陆辰的。

她认得出来,这条裤子的尺码比她儿子常穿的大一号,裤腰的松紧带也有些发松。

再往下翻,翻到一件灰色短袖,展开一看,领口内侧有一根长长的头发丝,不是儿子的那种短发,也不是她的。

她拿起那根头发对着光看了看——黑褐色,长度超过三十厘米。

是婆婆的头发。

她把头发轻轻捻在指尖,又放回了衣服上。然后把行李包拉好,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靠在冰箱旁边慢慢地喝。

家里很安静。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客厅里电视机没开,厨房里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声。阳台窗外城市的灯光像一片遥远的星辰。

沈岚把水杯放在吧台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望着窗外发呆。

老公陆远又出差了。

结婚这么多年,他一年当中有大半年都在外地,不是工地就是出差,偶尔在家也是工作到很晚,倒在床上就睡了。

那方面的事,一个月顶多一两次,有时候他都硬不太起来,还得她自己忍着。

材料上说他是身体不好,血压高,血脂高,医生建议少操劳。

她不是没需求,但没办法。

她也是女人,快四十了,如狼似虎的年纪,守着一个不回屋的老公,日子过得不像个日子。

婆婆也是这么熬过来的。婆婆单身了快二十年,那种一天一天重复的日子有多干枯,沈岚能理解。

理解归理解,可理解婆婆跟理解婆婆睡了自己儿子,是两回事。

沈岚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件事。

浴室的水声停了。陆辰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妈,我洗完了。”

“好,去把头发吹干,别感冒。”

“嗯。”

沈岚看着儿子走进房间的背影,忽然觉得他好像高了。

不,不是高了,是肩膀的轮廓比以前宽了一点点。

从后侧面看,他正在从一个小孩变成一个少年。

但这几周在奶奶那里发生的事,让他比同龄的孩子更快地跨进了成人边界。

她在心里打了一个结。

明天找他谈谈。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陈慧芬侧脸上。

她还没醒,呼吸轻缓,嘴唇微微张开,睡裙的带子滑下来,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半截锁骨。

五十八岁的皮肤白皙光滑,只有脖子根处几道极淡的细纹。

这几天被滋润得狠了,脸颊上多了一层以前没有的淡粉色,嘴唇也比从前饱满,睡着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快六十的人。

陆辰醒了有一会儿了。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就那么安静地看着奶奶睡觉的样子。

这几天像做梦一样。

他一个16岁的孩子,居然跟自己的亲奶奶做了那种事。

不止一次。

奶奶的身体从最初微微抗拒,到现在已经完全接纳了他,甚至开始主动渴求他。

想到昨晚奶奶在他身下痉挛的样子,想到她阴道深处涌出的滚烫阴精浇在他龟头上的感觉,陆辰下面立刻就硬了。

晨勃的鸡巴胀得发疼,把内裤撑起一个帐篷,龟头从裤腰上方探出半截,红彤彤地抵在小腹上,马眼上挂着一滴透亮的黏液。

他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滑下去。

陈慧芬还在睡。

她侧躺的姿势让睡裙下摆蹭到了大腿根以上,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加细嫩,在晨光里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

陆辰跪在她腿边,伸出手,极轻地把睡裙下摆往上推。布料滑过膝盖,滑过大腿,滑过髋骨——他停住了。

奶奶没穿内裤。

昨晚做完之后太累了,擦了擦就直接套上睡裙睡了。

她整个下面暴露在晨光里——两腿之间一小丛修剪过的阴毛,软软地伏在皮肤上。

毛丛下面,两条肥白的肉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有一道极细的缝,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陆辰把脸凑近。

离那片湿热还有一巴掌距离时,他闻到了那股味道——温热、略带腥甜的女人味。

昨晚他射在里面的精液已经干涸,在阴唇边缘留下淡白色的痕迹,但更深处隐约有新渗出的水光。

他伸出舌尖,极轻地碰了碰那道缝。

熟睡中的陈慧芬身体微微一颤,没有醒。

陆辰把舌头整个贴上去,从会阴往阴阜方向长长地舔了一下。

舌头滑过两片大阴唇的缝隙,触感像最嫩的贝肉——软、滑,带着体温的热度。

大阴唇上有一层细细的绒毛,舌头滑过时微微刺痒,但更深处全是光滑的嫩肉。

淫水的味道有点咸,有点腥,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甜,黏滑的质地拉在舌头上,吞下去时喉咙里留下一条温热的水痕。

陈慧芬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

陆辰把舌头探进那道缝里,用舌尖去顶两片肥厚的肉唇。

大阴唇被舔得往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小阴唇薄薄的皱皱的,沾了口水之后亮晶晶的,像两片浸了蜜的花瓣。

他把这两片小阴唇轮流含进嘴里轻轻抿,用舌尖挑逗地拉着它们。

逼缝里渗出来的淫水明显变多了,从最初的几滴变成了细流,把他的下巴和嘴唇糊得亮晶晶的。

他用嘴巴把整条逼缝包住,含住那两片软乎乎的大阴唇用力嘬了一口——

“嗯——”陈慧芬身体弹了一下,眼睛猛地睁开。

她低头看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自己两腿之间,第一反应是把腿夹紧,但陆辰的头已经卡在那里了,她的腿夹住了他的耳朵,反而把他按得更紧。

“阿辰——你——大清早的——嗯——”话说到一半,陆辰的舌尖顶上了阴蒂,她的声音直接断成了软绵绵的呻吟。

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胀大,从包皮里探出一粒红豆大小的头。

陆辰用舌尖把它顶出来,含住那颗小豆子轻轻一嘬。

阴蒂在舌尖下剧烈地跳了一下,陈慧芬的整个胯部都往上弹了。

“别——别嘬那里——太——嗯啊——”

陆辰不管她的抗议,专心地对付那颗阴蒂。

舌头绕着它打圈,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整个含住用力吸。

阴蒂在舌尖下胀得越来越硬,从黄豆大小胀到花生大小,红彤彤地挺立着,每被舌面擦过一次就带动整个阴部微微抽搐。

舌尖滑过阴蒂包皮时又痒又酥,含住猛嘬时则是一股尖锐的快感像针一样扎进小腹。

陈慧芬的呻吟从低哼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啊——啊——”,手指插进陆辰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该按紧他。

两条腿先是夹紧了他的头,然后又不由自主地往外张开,张成一个羞耻的大V字形。

大阴唇充血胀成了深玫瑰色,厚厚地往外翻,淫水从逼缝里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阿辰——别舔了——要——要到了——啊——”

快感从阴蒂辐射开来,沿着脊椎骨一路上窜到后脑勺。

她的大腿根部肌肉剧烈痉挛,小腹一抽一抽的,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汁水,直接喷在陆辰伸进去的半截舌面上。

陆辰被这股淫水喷了一脸——从鼻梁到下巴全湿了。他抬起头,用胳膊擦了一把脸,看着床上瘫软的奶奶。

陈慧芬整个人蜷在床上,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全泛着潮红。

高潮后的阴道还在轻微地抽搐,透明的淫水混着一点白色的浆液正从逼口缓缓淌出来,流过会阴滴在床单上。

她的眼角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气,奶子在剧烈起伏,乳头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在睡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小混蛋……谁让你大清早的……”她捂着脸,声音又哑又软。

“我想让你舒服。”陆辰爬上来,趴在她身边,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味道。他凑过去想亲她,她偏开头不给亲:“脏……还没洗……”

“不脏。”陆辰按住她的脸,把嘴唇贴了上去。

陈慧芬尝到了自己逼里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

她羞得想躲,但陆辰的舌头已经伸进来了,在她嘴里搅着,把她自己的淫水渡回给她尝。

舌尖缠在一起翻搅,口水混着淫水的腥甜在口腔里蔓延。

吻了好一会儿陆辰才松开她。

陈慧芬喘着气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给他擦了擦脸,又往自己下面擦了一把。

纸巾湿了一大片,整个裆部都湿透了。

她看着那张湿透的纸巾,脸红得要滴血。

“奶奶舒服吗?”陆辰靠在她肩膀上,手摸上她的乳房。

陈慧芬没回答,但嘴角是弯的。

何止舒服。

活了五十八年,没有哪个男人这样伺候过她。

这孩子把她舔到高潮的时候,他自己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戳在裤子里,压根没顾上自己。

“你还没……出来呢。”她伸手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他那根硬东西。

少年的鸡巴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烫手的热度,“大清早憋着伤身体,奶奶给你弄出来。”

陆辰摇头,把她的手按住:“你今天不是要出门逛街吗?晚上回来再弄。”

陈慧芬愣了一下,笑了:“你还记得我说要逛街?”

“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陈慧芬心里一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行,奶奶先去做早饭。吃饱了逛街,晚上回来……晚上回来再说。”

早饭是油条配豆浆。

陈慧芬站在灶台前把刚炸好的油条夹出来沥油,豆浆在小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她换了件浅蓝色的棉麻连衣裙,头发扎了个低马尾,脸上没化妆,但气色好得不像话——脸颊有自然的红晕,皮肤泛着水润的光泽,眼角的细纹仿佛淡了几分。

她自己照镜子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镜子里这个女人看着顶多四十七八。

眼睛里有了光,不是年轻时候那种青春的光,而是被滋润过的光——皮肤从底子里透出淡淡的粉,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懒洋洋的媚态。

嘴唇今天格外红润,微微嘟着,像是被人反复吻过吮过的样子。

这就是被疼爱的女人和干枯了快二十年的寡妇之间的区别。

每天早上起来镜子里都是一张越来越老、越来越干的脸,今天不一样,今天这张脸是活的。

饭桌上陆辰一边啃油条一边盯着奶奶看。

他也发现了——奶奶今天特别好看,不是打扮的原因,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好看,整个人都在发光。

“你看什么看,吃饭。”

“你好看嘛。”

“天天好看,还看不够?”

“看不够。”

陈慧芬夹了根油条塞进他碗里,嘴角压都压不住:“快吃快吃,吃完奶奶去趟商场。”

十点,商场刚开门。陈慧芬带着陆辰进了二楼的女装区。

她本来只想买一件睡衣。

但路过内衣店的时候,橱窗里模特身上那件深酒红色的蕾丝内衣把她吸引住了——薄薄的蕾丝面料,罩杯是半透明的,边缘镶着一圈细勾花,配套的内裤是一小块三角形的半透明纱料,几乎遮不住什么。

她站在橱窗前面看了好几秒,脸红了起来。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买来穿给孙子看?疯了。可是脚就是迈不动。

“奶奶,进去看看呗。”陆辰在后面推了推她。

陈慧芬咬了咬嘴唇,推门进去了。

店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礼貌地笑了笑:“阿姨想买什么?”

“随便看看。”陈慧芬装作漫不经心地翻着货架,手指却一直往深色蕾丝那一排溜。

陆辰跟在后面,看奶奶的手指滑过一件件内衣,最后停在了一件浅紫色的蕾丝内衣上——罩杯边沿是细密的蕾丝勾花,中间有个小缎带蝴蝶结,配套的内裤是低腰的,同样是蕾丝面料,裆部只有窄窄的一条。

他把目光从奶奶手上的内衣移到奶奶的侧脸上,她低头看内衣时耳根是红的,嘴唇微微抿着,那样子又害羞又动人。

“这件……有我的号吗?”陈慧芬问店员,声音压得很低。

“有的有的,阿姨您穿什么码?”

“B杯。”

店员麻利地找出对应尺码,陈慧芬接过来时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她不敢看陆辰的眼睛,低着头快步走到收银台付了钱。

走出内衣店,她又在一家女装店里买了一条深蓝色的碎花连衣裙。

裙摆到膝盖以下,但腰收得很紧,领口开得不高不低,刚好露出一小截锁骨。

她试穿时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深蓝色的底衬得她皮肤更白,腰身一收曲线全出来了。

陆辰在试衣间外面看到帘子掀起一角露出的那一小片身影,差点当场硬起来。

从商场出来时已过中午,阳光很毒。陈慧芬拎着两个袋子,脚步轻快得不像快六十岁的人。她脸上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回到家,陆辰关上门转身看着她,眼睛里全是火:“奶奶,试试新衣服。”

陈慧芬被他看得心跳加速。

她拿着那个内衣店的小袋子走进卧室,把门虚掩上。

隔着门缝,陆辰听见布料窸窣的声音——睡裙脱下、新内衣上身、裙摆滑过皮肤的连续声响。

“进来吧。”

他推开门。

陈慧芬站在床边,穿着那套浅紫色的蕾丝内衣,外面套着那条深蓝色碎花连衣裙,正在系肩上的带子。

裙子还没完全拉好,一侧的内衣肩带露在外面,紫色的蕾丝映着白皙的锁骨窝,比全裸还要勾人。

半透明的蕾丝罩杯下乳头隐约可见——深色的两点在浅紫薄纱下若隐若现。

内裤的小三角形堪堪遮住前面的毛丛,腰侧的细带系成蝴蝶结,仿佛一扯就能散开。

“好看吗?”她问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陆辰没说话。他走过去,把她的手从裙带上拉开,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胸口。

“好看得我想把你按在床上再也不让你起来。”他的声音闷在她胸口,下面已经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上,隔着裙子和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

“奶奶买这套内衣……就是穿给你看的。”她低头在他耳边说,声音很轻。

这句话像火星掉进了油锅。

陆辰把她推倒在床上。

新买的裙子被粗暴地掀到腰际,那条蕾丝小内裤他根本没耐心脱,直接扯到一边挂在腿侧,露出下面已经湿得反光的逼缝。

他把自己裤子和内裤一把褪到膝盖,鸡巴弹出来,直直地竖着。

憋了一整个早上的鸡巴胀得通红,茎身上青筋隐约可见,龟头比平时更大更亮,马眼上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在茎身上印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陈慧芬看着他这根东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这几天越看越觉得——这不像16岁孩子的尺寸。

虽然比不上成年男人粗壮,但长度已经相当可观,硬得吓人,龟头胀成紫红色的蘑菇头,在空气里一翘一翘的。

她伸手握住它,掌心刚碰到茎身,陆辰就倒吸一口凉气。她的手心凉凉的,茎身上的青筋在她指腹下突突地跳。

“奶奶……我想先吃你的……”

“先别,让奶奶先吃你的。憋一早上了,奶奶给你弄出来一次再慢慢做。”陈慧芬从床上坐起来,让陆辰躺下去,自己跪到床边弯腰俯身,把脸凑近他那根直直立着的鸡巴。

近看之下茎身上的青筋更清楚了,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缘。两个蛋蛋不大但饱满,松松地垂在腿间。她的嘴唇离龟头只有一指距离。

“奶奶……等一下……”陆辰看着奶奶的脸离自己鸡巴这么近,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喜欢你早上是怎么舔奶奶的?”

陈慧芬说完张开嘴唇,把龟头含了进去。

“啊——”陆辰的腰猛地往上一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龟头被一团湿热柔软的东西包裹住,那种感觉比插进逼里还要细腻——逼里面是紧和热,嘴里是软和滑,有舌头在动,有嘴唇在箍,还有若有若无的吸力。

舌尖在龟头表面滑过时像一条温热的活鱼,嘴唇箍住冠状沟时则是一圈紧致的压迫感。

陈慧芬含住龟头轻轻嘬了一口。

咸咸的,带着少年人精液特有的淡淡腥味,还有沐浴露残留的皂香。

她以前觉得这种事脏,可现在给孙子做时心里却没有一丝恶心,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她在让这个孩子舒服,而这个孩子是她的,是她亲孙子的东西含在她嘴里。

她的舌尖绕着龟头打圈,把马眼渗出的黏液舔干净,舌尖顺着冠状沟慢慢描过去,每一下都故意放慢速度。

龟头的表面是光滑的嫩肉,舌尖滑过时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黏膜下充血的海绵体在跳动。

她把嘴唇收紧箍住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处,轻轻旋转着头,让舌尖绕着龟头画圈的同时嘴唇也在冠状沟上磨蹭。

陆辰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他低头看着奶奶含着自己鸡巴的样子——她的嘴唇被龟头撑得变成一个圆形,两腮微微陷下去,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从他的角度看,鸡巴像是插进了一个柔软的深洞里,龟头每一次深入都碰到光滑的上颚,茎身被嘴唇紧紧箍着抽送。

“奶奶……太舒服了……你的嘴好软好热……比你下面还软……”

陈慧芬没有回答,只是把鸡巴含得更深了一些。

半根茎身滑进了嘴里,龟头顶到了上颚根部。

她开始上下吞吐,嘴唇箍着茎身,每次往下的时候舌头都贴着茎身的底面摩擦。

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把茎身润得湿亮湿亮的,下巴上也全是亮晶晶的唾液。

吞到最深时龟头抵到她的喉咙口。

喉咙口的软肉碰到龟头时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那一下收缩把陆辰爽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她退出来换气,嘴里拉出一条银亮的细丝,断在他龟头上,又顺着龟头往下淌。

她用手托住茎身根部轻轻揉搓,同时舌尖在马眼处快速舔弄,把马眼上不断渗出的黏液舔进嘴里咽下去。

“阿辰的鸡巴……真好吃……”她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然后她再次含进去。

这次含得更深,龟头挤进了喉咙口,整个鸡巴被喉咙的嫩肉紧紧地箍住。

她忍住干呕的反射,让他在里面停了两秒,喉咙口一下下收缩挤压着龟头,然后退出来大喘气,嘴角的唾液拉出好几条银丝。

“奶奶——我要——要射了——”陆辰感觉精关快守不住了,茎身在她嘴里涨大了一圈,青筋突突地跳,“快吐出来——”

陈慧芬没有吐,反而加快了速度。

嘴唇箍紧茎身快速上下吞吐,一只手托着他的蛋蛋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按在他小腹上感受他腹肌的痉挛。

蛋蛋在掌心里越收越紧,茎身在她嘴里剧烈地跳动着——

陆辰身体一僵,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在陈慧芬的舌面上。

然后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16岁的少年憋了一整个早上的精液又多又浓,一股接一股地射。

第一口精液的量太大,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后面的几股直接灌进了喉咙,她咽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嘟一声。

腥味。

浓烈的、滚烫的、属于她亲孙子的腥味,在她喉管里烧成一道线。

精液的质地又浓又黏,挂在舌面上像一团融化的热胶,咽下去时整个食道都感觉到了那股灼热。

陆辰射完了,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他低头看着奶奶——她跪在床边,嘴唇上、下巴上全是白色的精液,还在用舌尖舔嘴角残留的部分,把最后一缕白浊卷进嘴里,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她的睫毛上沾了一滴精液,亮晶晶的。

“奶奶你……你吞下去了……”

“嗯。挺好喝的。”她爬上床躺在他旁边,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

她用手指擦了擦嘴角,然后把手指上的白浊舔干净,“奶奶也是第一次吃男人的这个东西……以前没给谁吃过。但你的……我不觉得脏。”

陆辰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用力地吻住她。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在她嘴里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咸的,腥的,黏的,还有奶奶口水特有的甘甜。

两个人翻搅着舌头,互相品尝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吻得比任何时候都深。

“该我了。”他松开她的嘴唇,一路往下亲。

亲过下巴,亲过脖子两侧——他故意在脖子根处用力嘬了一口,留下一颗草莓大的红印。

奶奶的皮肤薄,嘬一下就发红。

亲过锁骨窝时舌尖在凹陷处打转,能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汗咸味。

然后他隔着那层浅紫色蕾丝含住她的乳头。

薄纱被口水浸透之后变成半透明的,乳头在湿透的蕾丝下清晰可见,被纱料摩擦着硬了起来。

他连着蕾丝一起含进嘴里用力嘬,粗糙的蕾丝面料磨蹭他的舌面,同时也磨蹭她的乳头。

乳头在双重刺激下胀得又鼓又硬,蕾丝纤维嵌进乳头的褶皱里带来刺刺麻麻的快感。

“嗯——别——别隔着衣服——痒——乳头被磨得又痒又麻——”陈慧芬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乳尖被粗糙的蕾丝和湿热的舌头同时刺激,酥麻感从乳头辐射到整个乳房,奶子像过了电一样胀胀的。

陆辰伸手解开她内衣的前扣。

两只乳房弹出来,乳头上沾着口水,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五十八岁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柔和,因为年龄的关系有些自然的下垂,但乳肉依旧柔软饱满。

他一边吸左边乳头一边用拇指揉右边乳头,两只乳头都被弄得硬挺挺的,比平时大了一倍不止。

乳晕从浅褐色变成深红,皱皱的表面因充血而变得光滑,能看见乳晕上细小的腺体颗粒都凸了起来。

他含住乳头用力嘬,像婴儿吃奶那样,舌头托着乳头往上顶,嘴唇收紧吸出啧啧的水声。

每嘬一下陈慧芬的小腹就抽一下,阴道也跟着收缩一次。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淫水一股一股往逼口涌,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成了半透明,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奶奶的奶头好胀……是不是很舒服?”

“嗯……舒服……被你吸得整个奶子都麻麻胀胀的……下面也跟着流水……”陈慧芬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揪着,低头看着他含自己乳头的样子,心里又羞又满。

陆辰松开乳头继续往下亲。

舌头滑过她的小腹,在肚脐眼里打了个转又退出来,滑过小腹上那几道淡淡的妊娠纹,最后停在了那条蕾丝内裤上方。

他把内裤往下扯。

扯到膝盖时,内裤裆部拉出一道黏稠的透亮水丝,从逼口一直连到布料上,在空中颤巍巍地拉了好长才断。

两片大阴唇已经充血胀大了,颜色从肉粉色变成了深玫瑰红,中间的缝微微张开,粉红的嫩肉在缝口若隐若现,上面蒙着一层厚厚的透明淫水,在光线下反着光。

“奶奶你湿成这样……内裤都能拧出水了……”

“从内衣店就开始湿了……给你含完鸡巴之后整个下面都湿透了……”陈慧芬把脸埋在枕头里,羞得不敢看他。

陆辰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这一次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直接含住整个逼用力地嘬。

舌头从会阴舔到阴蒂,再翻过来用舌面盖住大阴唇用力压。

大阴唇被舌头压得变形,陷下去又弹回来,每一下都挤出更多的淫水。

淫水滴在舌面上顺着舌根流进喉咙,味道比早上更浓——早上是淡的微咸,现在是醇厚的腥甜,带了更多女人发情时的激素味,又腥又鲜。

他嘬住那颗充血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

阴蒂在舌尖下胀得又红又硬,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像一颗小红豆在舌尖下跳动。

同时他把一根手指插进了阴道里。

“啊——手指——进去了——阴蒂和里面同时——”陈慧芬身体弓了起来。

阴蒂被舌尖狂舔加上阴道被手指塞满的双重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阴道紧紧夹住他的手指,肉壁像活物一样蠕动着,从四面八方挤压他那根还在探索的手指。

手指在逼里能感觉到肉壁上一层一层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

陆辰找到了阴道上壁那块粗糙的区域。他用指尖按在那里轻轻抠了一下。

“啊——!那里——阿辰——!”陈慧芬的尖叫穿透了整个卧室。

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放大,全身痉挛。

一股滚烫的透明液体从阴道深处喷出来,直接浇在陆辰的手掌和床单上。

潮吹了。

五十八岁的女人,被亲孙子用手指抠G点抠到潮吹。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瘫在床上,大腿还在不停地抽搐。

淫水从逼口喷出来时带着一股温热的腥甜味,量很大,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的大腿根、会阴、甚至肛门周围都湿得亮晶晶的。

“奶奶你……喷水了……喷了好多……”

“别说了……”陈慧芬把枕头蒙在脸上,声音闷闷的,“让奶奶缓一缓……腿都软了……整个下面都在抽……”

陆辰趴在她身上,看着她潮吹后浑身潮红的样子。

锁骨到胸口全泛着粉红,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上还沾着他的口水。

她整个人都软了,像一团被揉开的棉花。

他忽然想从后面进。

“奶奶,跪起来好不好?”

陈慧芬已经没力气拒绝。

她被陆辰拉着翻了个身,跪在床上,上半身趴在枕头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逼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两片肥白的大阴唇沾满淫水亮晶晶的,中间的缝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淌水,粉红的嫩肉在唇间若隐若现。

阴毛被淫水打湿黏成一绺绺的,肛门上方也泛着水光。

臀肉又白又圆,从腰到臀有一道柔和的弧线,跪趴时臀肉微微往两边挤开,露出中间那条深深股沟。

新买的小内裤还半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随着她跪趴的动作轻轻晃荡。

这个姿势让陈慧芬羞到了极点。什么都被看光了,连屁眼都露在外面,臀缝最深处那一圈浅褐色的褶皱毫无遮掩。

“别看……太羞了这个姿势……”

陆辰跪在她身后,扶着鸡巴抵在逼口上。龟头在阴唇间滑动了几下沾满了淫水,然后对准位置慢慢往里推。

后入的姿势比正面进得更深。

龟头才进去一半,陈慧芬就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撑胀感——这个角度龟头直接碾过G点那一片粗糙区,把她顶得浑身发颤,阴道被撑开的胀感比正面强烈得多。

“太深了——阿辰——龟头顶到最里面了——慢点——”

陆辰没有急着全插进去。

他把龟头退到逼口再慢慢推进去一小截,反复几次让她适应这个角度。

每一次龟头碾过G点时陈慧芬都会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呻吟,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阴道深处也跟着抽紧。

他能感觉到鸡巴被一层一层的嫩肉裹着,龟头顶开每道褶皱时肉壁都会颤一下。

终于他把整根鸡巴全插进去了。

“啊——全进去了——阿辰的整根鸡巴都在奶奶逼里——撑满了——”陈慧芬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又软又哑。

陆辰握着她柔软的臀腰开始抽送。

后入的感官和正面完全不一样。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奶奶的逼里进出,两片大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茎身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圈亮晶晶的淫水,根部积了一圈白浆。

她的臀部在他小腹撞击下晃出一波波肉浪,臀肉又白又弹,每撞一下臀浪就荡开来再弹回来。

他伸手从后面抓住她垂着的乳房,一边操一边揉,手指陷进乳肉里把乳房揉成各种形状。

“奶奶……从后面操你好爽……你屁股又白又大……”

“嗯——阿辰——操得好深——顶到最里面了——龟头撞到花心了——”陈慧芬已经顾不上羞耻,嘴里的淫语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冒。

阴道被塞得满满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把大腿根弄得一塌糊涂。

阴蒂在抽送中被他的蛋蛋反复拍打,胀得又红又肿。

陆辰加快了速度。

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蛋蛋随着节奏拍在阴蒂上,每一下都让她发出更响的呻吟。

他能感觉到鸡巴在逼里被越夹越紧,肉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从阴道深处一波波往逼口收缩。

“奶奶——换个姿势——”

陆辰把她扳过来变成仰躺,架起她两条腿扛在肩上,把枕头垫在她屁股下面让整个臀部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交合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底下。

她的小腿和脚丫在空中晃荡,脚趾因快感而蜷缩起来。

他扶着鸡巴从正面插进去。

自上而下垂直着插,每一记都凿到最深处。

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口上,硬邦邦的宫颈口含住龟头顶端产生一种吸盘般的感觉,像有一只小嘴在吮吸他的马眼。

“太深了——太深了阿辰——撞到花心了——子宫口都被撞开了——”

“就是要撞那里——奶奶你夹紧点——”

陈慧芬听话地夹紧阴道。

逼像一只紧握的拳头一样勒住鸡巴,层层叠叠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向中间挤压,热乎乎的淫水泡着龟头。

陆辰咬紧牙关猛干了十几下,每次把龟头退到阴唇口再整根贯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扑”声。

他感觉到宫颈口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凹,龟头嵌进去半截,被宫颈含住吮吸。

就在这时——

“哥哥——!阿辰哥哥——轻一点——受不了了——奶奶的逼要被哥哥操坏了——”

陈慧芬在剧烈的快感中失去了所有理智,一声“哥哥”就这么冲出了喉咙。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陆辰的鸡巴还插在她逼里,但他停下了动作,低头看着身下的奶奶。

她满脸通红,嘴唇张着,眼神里全是惊慌和羞耻——叫自己的亲孙子“哥哥”,这种事比脱光了被他操还要羞耻一百倍。

“我……”陈慧芬的脸红得要滴血,眼眶也红了,脑子里一片嗡嗡响。叫自己孙子“哥哥”?她活了五十八年的脸面在这一刻全丢光了。

陆辰才反应过来,鸡巴在她逼里猛胀了一大圈。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陈慧芬突然伸出手臂,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了下来。

她的嘴唇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不是轻轻贴一下的那种吻。

是她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含住他的嘴唇用力地吮,舌头在他口腔里疯狂地搅,像要把刚才那声“哥哥”搅碎了吞回去一样。

她一边亲一边把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把他按得紧紧的,不让他有机会说任何话。

她的嘴唇又湿又热,舌尖缠着他的舌尖拼命翻搅,呼吸又急又乱地喷在他鼻子上。

她就是想用这个吻把刚才那声“哥哥”糊弄过去。只要亲得够用力,只要让他忘了那个词,她就还有面子。

陆辰被她这个突如其来的热吻亲懵了一瞬。

奶奶从来没有这样主动过——以前都是他亲她,她接受。

这次是她反过来把他按在嘴上,吻得那么急那么深那么用力,舌头在他嘴里到处乱撞。

这根本不是平时那种温柔克制的亲法,是豁出去的、不管不顾的亲法。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了。

他一边回吻她,舌头跟她纠缠在一起,一边把鸡巴重新顶进她逼里,用龟头狠狠地碾过G点。

他的嘴唇含住她的下唇往外拉,拉到极限再松口弹回去,然后又含住她整个嘴唇用力吮。

吻到窒息的间隙,他松开她的嘴唇,在她嘴上方一寸的距离喘着粗气说:“奶奶,再叫一声哥哥。叫给我听。”

“不叫……羞死了……”陈慧芬偏开头,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陆辰把龟头退到逼口,只留半个龟头卡在阴唇缝里,然后不动了。

“叫不叫?”

“你……你欺负奶奶……”陈慧芬扭着屁股自己去吞他的鸡巴,阴道空虚得难受。

但陆辰按着她的髋骨不让她动,龟头只在阴唇间来回磨蹭,故意不进去。

“叫了我就插进去。”

“哥……哥哥……”陈慧芬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细得几乎听不见,整张脸连同脖子和耳根都红透了。

陆辰猛地把整根鸡巴全根捅进去。

“啊——!”陈慧芬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叫。

“继续叫,不要停。”

“哥哥——阿辰哥哥——哥哥操我——哥哥的鸡巴好大——”

陈慧芬彻底放开了。

一旦第一声叫出口后面的就再也刹不住。

她搂着陆辰的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上,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上,一边被他操得呻吟不断一边叫他哥哥。

阴道随着她的淫语痉挛收缩,每叫一声哥哥就夹紧一次。

“哥哥操得好深——龟头撞到奶奶花心了——哥哥从后面操完又从前面操——奶奶要被自己的孙子操死了——”

“奶奶——你是我的——逼也是我的——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陆辰被她混乱的淫语刺激得快要疯了,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腰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挺动。

他的鸡巴在奶奶紧热的逼里横冲直撞,淫水被操成白浆从逼口挤出来,沿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是你的——奶奶全是你的——奶奶的逼是阿辰的——哥哥——孙子——啊——分不清了——”

“叫老公!”

“老公——老公操我——”

“再叫哥哥!”

“哥哥操我——奶奶的小逼是哥哥的——阿辰哥哥——亲孙子老公——啊——不行了——又要到了——!”

陈慧芬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肉壁像波浪一样从深处一路收缩到逼口,紧紧地箍住陆辰的鸡巴不让他动。

宫颈口张开了含住龟头顶端,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人弓成一座桥,只有肩膀和脚后跟还贴着床垫,小腹剧烈抽搐,奶子在胸前上下甩动。

陆辰同时射了。

龟头埋在宫颈口,精关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喷进奶奶身体最深处。

他一边射一边还在操——即使射了也不肯停下来,把精液操成白浆从逼口挤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白浊的水洼。

龟头每跳一下都感觉到宫颈口在同步收缩,像是在吸他的精液。

射完了,他瘫在奶奶身上。

鸡巴软了一点却还塞在逼里,被阴道最后的余震一下一下啜吸着。

两个人的小腹被汗水、淫水和精液糊成了一片。

她的新裙子早被揉得皱巴巴扔在地上,那件浅紫色的蕾丝内衣也散落在床沿。

床单湿了一大片。

陈慧芬搂着他的背,手在他汗湿的脊梁骨上一下一下顺着。眼角又湿了——身体被填得太满了,满得眼泪自己就溢了出来。

“奶奶。”

“嗯。”

“你刚才叫我老公。”

陈慧芬打了他一下,力道跟拍蚊子差不多:“那是被你操糊涂了。”

“那再叫一次。”

“……老公。”

“再叫。”

“老公老公老公。”她干脆连叫三声,然后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不肯出来了,羞得脚趾都在蜷缩。

陆辰把她搂得更紧,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宝宝。”

“别叫宝宝……太羞了……”

“你都叫我哥哥叫我老公了,我叫你宝宝怎么了?”陆辰理直气壮。

陈慧芬无言以对。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还有几天你就走了。”

陆辰的身体僵了一下。

“别提这个。”

“不提也不行。后天你妈就来了。”

“那我以后放假了还来。”

陈慧芬没说话。

她低头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但此刻他在她怀里,胳膊搂着她搂得紧紧的,鸡巴还塞在她里面不肯拔出来,这就够了。

八月三号,周五。

沈岚的车停在小区楼下时是上午十点。

她从驾驶室出来,拎着两大袋菜和一个行李包,踩着高跟鞋上了楼。

她今年三十八岁,一米六五,穿一件白色真丝衬衫和一条藏蓝色包臀中裙,头发盘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眉眼间有一种职场女性特有的干练。

老公陆远三个月前又出差了,这次去了新疆,一个工程项目要干到年底。

家里就她一个人,儿子送到婆婆这儿来过暑假,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住了快一个月,实在想儿子了。

门铃响了三声,门开了。

“妈——”沈岚笑着叫了一声,然后愣了一下。

陈慧芬站在门口,穿一件浅蓝色的家居裙,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她的皮肤——沈岚印象里婆婆的皮肤是白的,但以往是那种寡淡的没什么光泽的白。

今天不一样,今天婆婆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两颊有自然的红晕,嘴唇饱满水润,眼角那几道细纹还在,可整张脸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是一种说不清的色气。

沈岚脑子里冒出这个词时自己都吓了一跳。

快六十岁的婆婆怎么能用“色气”来形容?

可婆婆确实浑身散发着一种女人被好好滋润过才会有的光泽,从皮肤底子透出来的,化妆品堆不出来的那种。

眼神也不一样了,眼角微微上扬,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媚。

“发什么呆,进来啊。”陈慧芬笑着接过她手里的菜,“买这么多?你做菜啊?”

“对,这几天辛苦您照顾阿辰了,今天我来下厨,您歇着。”

沈岚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看见儿子正趴在茶几前面写作业。

陆辰抬起头叫了一声“妈”,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写。

他的眼神在躲闪,不敢跟她对视超过半秒。

而且他坐姿很僵,背挺得直直的,握笔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阿辰,收拾收拾东西,吃完饭咱们就回去。”

“哦。”陆辰应了一声,语气里全是不情不愿。

沈岚没太在意,她把菜拎进厨房围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砧板声咚咚咚地响,菜刀切在胡萝卜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而此时,那扇紧闭的卧室门里面,是一场完全不同的风暴。

就在沈岚切菜的砧板声传来时,陆辰溜进了奶奶的房间。

陈慧芬正坐在床边叠衣服,看见他进来吓得差点把衣服扔地上:“你来干嘛!你妈在外面切菜!”

“她在切菜,听不见。”陆辰蹲在她面前,抬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火,“奶奶,后天我就走了。就现在,最后一次。”

“你疯了!你妈就在厨房——”

陆辰没等她说完,一把掀开她的裙子下摆把脸埋了进去。

陈慧芬推他的头,但推了几下就推不动了——他的舌头已经隔着内裤舔上了她的逼。

内裤是棉的,舌头舔上去有粗糙的布纹感,但温热和压力还是透过了布料传到下面的嫩肉上。

阴唇在舌头的刺激下开始充血,内裤底很快就湿了一小块,透出里面阴唇的形状。

“唔——你这孩子——”陈慧芬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外面的砧板声还在咚咚咚地响,每一刀都像剁在她心脏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但同时下面也被舔得越来越湿。

内裤被扯到膝盖。

陆辰把她的腿分开。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但奶奶下面在他舌尖碰到的瞬间就已经是湿的——她比他更紧张也更敏感,光是听着厨房里沈岚切菜的声音,逼里就已经在流水了。

龟头直接顶进逼口。

比平时更急更猛,没有慢慢推进而是整根一插到底。

陈慧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滚圆,阴道突然被塞满的胀感加上怕被儿媳发现的紧张感让她差点当场高潮。

她能感觉到鸡巴在逼里一跳一跳的,茎身上的青筋摩擦着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陆辰开始抽送。

紧张让他的动作比平时更急更猛,没有章法纯粹是本能的冲刺。

鸡巴在奶奶的逼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黏滑的水声。

因为紧张他比平时更敏感,鸡巴在逼里感觉每一道褶皱都格外清晰,龟头顶到宫颈口时宫颈口会不由自主地含一下。

陈慧芬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不是难过的泪,是被操得太爽却不敢出声憋出来的生理泪水。

快感因为紧张被放大了十倍,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悬崖边上做爱,随时可能被发现。

这种濒死的刺激让她的阴道比平时更紧更热,夹得陆辰都快射了。

“快……快一点……你妈在切菜……菜快切完了……”她用气声急促地说,两条腿夹着他的腰催他快。

陆辰抱着她的腰疯狂冲刺。

龟头一次次撞在宫颈口上,淫水被操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最后关头他没有射在里面而是拔出来——精液喷在陈慧芬的小腹上、裙摆上,还有一部分溅到了床单边缘。

他趴在奶奶肩膀上大口喘气,整个人都在发抖。

“快……擦干净……你妈随时会出来……”

陈慧芬手忙脚乱地扯了几张纸巾先擦自己的小腹,又把床单边那一小片擦了几下。

内裤拉上来的时候裆部还是湿的——他抽送的过程中她一直在流水,根本止不住。

她胡乱地换了条裙子,原来的那条沾了精液来不及洗就先丢进衣柜里。

两人快速对视一眼,目光里全是惊魂未定的慌张。

陆辰悄悄打开门溜回客厅,重新趴在茶几前面拿起笔。

但手指还在抖,字都写不稳。

他低头一看——裤子拉链没拉,金属齿露在外面。

他赶紧拉上,心脏还咚咚咚地狂跳。

过了大概三分钟,陈慧芬才从卧室里走出来。

她换了条浅绿色的裙子,头发重新梳过,但仔细看还有几根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沈岚刚好端着一盘炒好的菜从厨房出来,迎面撞上婆婆。

“妈,您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在屋里闷了一会儿,空调没开。你忙你的。”陈慧芬快步走向厨房,不敢跟儿媳对视。

沈岚的目光在婆婆的背影上停了一瞬。

换衣服了。

刚才明明是浅蓝色家居裙,现在变成了浅绿色。

而且婆婆脖子上靠近锁骨的地方有一小块红印,说不上来是什么形状,总之不像是虫咬的。

她端着菜走到餐桌前面,路过茶几时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儿子。

陆辰的T恤领口歪到了一边,领子上沾着一小块湿痕。

他趴得低低的,头快埋进作业本里了。

沈岚什么也没说,把菜放在餐桌上转身走回了厨房。

厨房灶台上,切好的青椒还堆在菜板上,油已经冒烟了。

沈岚把青椒倒进锅里,滋啦一声响,油烟扑了她一脸。

她拿着锅铲翻炒着,脑子却飞速地转。

换衣服。脖子上的红印。儿子歪掉的领口。婆婆脸上那种不自然的潮红。

她是过来人。

她懂那种红晕是什么——不是热出来的,不是病出来的,是女人在男人身下被满足之后残留的情欲余韵。

她自己也经历过,只不过已经很久没经历了。

但婆婆快六十了。跟谁?这屋子里只有三个人——婆婆、儿子和她。她在厨房做饭,那剩下的只有……

沈岚的手停了。锅铲停在半空中。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浑身一激灵。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是所有细节堆在一起,每一件都指向同一种可能。

她深吸一口气,把锅铲重新握住翻了两下菜。

决定不在饭桌上发作。

先好好吃饭,吃完了带儿子走,路上再观察。

她是一个做事有分寸的人,这种事情如果在饭桌上撕开对谁都没好处。

饭桌上,三个人坐着吃饭,气氛明显不对。

陈慧芬埋头吃饭,筷子只夹面前那盘空心菜,不敢抬头看沈岚。

拿筷子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年纪大的那种抖,是紧张。

她夹菜时筷子碰到碗沿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陆辰也是一样,饭碗端得高高的挡着脸吃得飞快,像是想赶紧吃完赶紧溜。

他不敢看妈妈的眼睛,妈妈说什么他都“嗯”,问什么都是“还行”、“可以”、“不知道”。

只有沈岚看起来最正常。她夹菜喝汤,偶尔说两句闲话,语气平淡表情自然。但她一边说话一边观察。

婆婆的手在抖。儿子的眼睛不敢看她。

沈岚喝了一口汤,把碗放下来。

“妈,这几天阿辰没给您添麻烦吧?”她笑着问。

陈慧芬赶紧摇头:“没有没有,他很乖的,天天写作业还帮我做家务。”

“是吗。”沈岚笑了笑,夹了一块排骨放在陆辰碗里,“阿辰长大了嘛,会照顾人了。以前在家让他干点活跟要他命似的,去了奶奶这儿变勤快了。”

这话说得若无其事。但陈慧芬听到“照顾”两个字时筷子差点滑到桌上。这两个字在她听来像一把刀,不偏不倚地戳在心口上。

陆辰的头埋得更低了。

吃完饭,沈岚洗了碗。陆辰拉着她的手说:“妈,我能不能再住几天?”

“不行,下周要开学报到了,得回去。寒假再来。”

陆辰低着头不说话。

沈岚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这个动作她以前天天做,今天做的时候手指却比平时多停留了几秒。

她低头闻到了儿子身上的味道:沐浴露是婆婆家的牌子,但底下还有一层别的气息,微腥的温热的,是身体亲近之后残留的体液气味。

女人对这个比什么都敏感。

陈慧芬把陆辰的行李包拎到门口,蹲下来帮他拉好拉链。她蹲着时裙子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一小块红印正好对着沈岚的方向。

沈岚看得更清楚了。那是个吻痕。草莓形状的,边缘不太规整但绝对是嘴唇嘬出来的。虽然已经开始消了颜色不深,但形状她认得。

她的心脏被人攥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不是愤怒——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她并没有愤怒。

她只是冷静地确认了:婆婆和儿子之间确实发生了什么。

所有的细节都串起来了,每一个疑点都有了解释。

“妈,我们走了。”沈岚接过行李包,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

“路上慢点开车。”陈慧芬站在门口,眼眶发红。

她看着陆辰下楼的背影,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最后只说了句“好好写作业”。

手指在门框上抠出了好几个小月牙印。

门关上了。

沈岚开车,陆辰坐在后座。车里空调开得很足,收音机放着交通台的歌。

沈岚把音量调小了。

“阿辰。”

“嗯?”

“这几天在奶奶家开心吗?”

“……开心。”

“都干嘛了?”

“就……写作业,看电视,逛超市,买菜做饭。”陆辰的声音很平,但手指在膝盖上不停地掐着。

他从后视镜的角度能避开妈妈的目光,但他不知道后视镜里妈妈一直在看他。

“哦。奶奶对你好吧?”

“一直很好。”

从后视镜里,沈岚看见陆辰低头揉自己的衣角。他紧张的时候就有这个习惯,从小就这样。每揉一下衣角她心里的判断就多一分。

“对了,奶奶今天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我看她脸有点红。”

陆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可、可能是热的。客厅空调坏了半天,上午刚修好。”

“原来如此。”沈岚笑了笑没有追问。

车开过一个路口。

沈岚的目光扫过儿子的后颈——衣领遮住了一半,但从后视镜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一小截红印,印在后颈偏左的位置。

那不是什么蚊子包,是人的嘴唇长期嘬吸同一块皮肤留下的痕迹。

沈岚握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她不需要再观察了。

婆婆锁骨上的吻痕、儿子后颈的红印、婆婆闪躲的眼神、儿子发抖的手指、婆婆换掉的衣服——全对上了。

但她没有揭穿。

她把目光收回来专注于前方的路。车窗外梧桐树飞一样往后退,收音机里的歌换了一首又一首。

回到家,沈岚让陆辰去洗澡。他抱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很响。沈岚把行李包放到客厅沙发上,一样一样往外收。

几件T恤,两条短裤,一本数学暑假作业。

还有一条深蓝色的运动裤——不是陆辰的,尺码比她儿子大一号,裤腰的松紧带有些发松。

她翻到一件灰色短袖,展开,领口内侧有一根长长的头发丝。

黑褐色,长度超过三十厘米。

是婆婆的头发。

沈岚把头发轻轻捻在指尖对着光看了看,又放回了衣服上。她把行李包拉好,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靠在冰箱旁边慢慢喝。

家里很安静。浴室里水声哗哗地响,客厅里电视机没开,厨房里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声。

老公陆远又出差了。

结婚这么多年,他一年有大半年在外地,不是工地就是出差。

就算在家也是工作到很晚,倒在床上就睡了。

那方面的事一个月顶多一两次,有时候他都硬不太起来,得她自己忍着。

医生说他血压高血脂高,建议少操劳。

她不是没需求,但没办法。

三十八岁,如狼似虎的年纪,守着一个不回家的老公。

婆婆也是这么熬过来的。

一个人过了快二十年,那种一天一天重复的日子有多干枯,沈岚能理解。

她每次去婆婆家看到那间空荡荡的房子,看到婆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睡着,看到冰箱里永远只有一个人的饭菜,她就觉得心疼。

但理解归理解。理解婆婆跟理解婆婆睡了自己儿子,是两回事。

沈岚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明天找儿子谈谈。

先把事情问清楚,看看这孩子怎么说。

她不打算发火,发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她得先知道是怎么开始的,为什么开始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然后才能想下一步。

浴室的水声停了。陆辰穿着睡衣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妈,我洗完了。”

“好,去把头发吹干,别感冒。”

“嗯。”

沈岚看着儿子走进房间的背影。他好像高了,肩膀的轮廓比以前宽了一点点。这个暑假发生的事让他比同龄孩子更快地跨进了成人的边界。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凉水从喉咙滑下去。

那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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