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的幸福日记: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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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晚上八点,窗外暑气还没散尽,客厅空调嗡嗡地吹着,把最后一点燥热带走。

陆辰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就看见客厅沙发上放着两个没拆封的纸盒。

沈岚靠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捏着一把美工刀,正慢条斯理地划开纸盒的封口胶带。

她刚洗完澡换了件黑色真丝睡袍,腰带没系紧,敞着领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前的皮肤。

睡袍下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光裸的腿,脚上趿着拖鞋。

“来了?正好。”她把纸盒盖翻开,从里面抽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制服——短袖西装外套、及膝西装裙、白衬衫、一条蓝白红三色条纹的丝巾。

又翻开另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能当钉子用。

“空乘服。”她把西装裙展开抖了抖,裙摆的褶线还带着刚拆封的折痕,对着自己比了比,“我说了今晚试。”

陈慧芬从厨房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出来,看到沙发上的制服,脚步顿了一下。

她放下西瓜,擦了擦手上的水,走近了低头看着那套深蓝色的空乘制服。

“这……是不是太正式了点。”

“正式才像。空乘嘛,制服本来就是正式的。”沈岚把制服往婆婆手里一塞,“你先去换上,我再教你穿裤袜。”

陈慧芬抱着制服走进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持续了好一阵,门才重新打开。

她站在门口,有些局促。

深蓝色短袖西装外套修身地裹着她,里面是白衬衫,领口系着蓝白红条纹丝巾,系法有些笨拙,歪歪地搭在锁骨前。

及膝西装裙的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裙摆在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脚上是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她还不太会穿细跟,站着的时候重心有点不稳,小指头在鞋头里无意识地动了动。

六十四岁。

穿着空乘制服站在卧室门口。

白色衬衫领口下,锁骨窝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西装裙的剪裁把她腰腹的弧度收得干净利落,和夏天穿比基尼时完全不同的另一种好看——是庄重的、制服包裹下若隐若现的色气。

“丝巾系歪了。”沈岚走过去,伸手把她领口的丝巾解开,重新对折、绕圈、打结。

她的手指在婆婆锁骨间灵活地穿来穿去,指尖偶尔碰过她颈窝的皮肤。

陈慧芬的呼吸在指尖触碰时轻微地顿了一下。

“好了。现在教你穿裤袜。”沈岚从另一个纸盒里拿出一双黑色连裤袜——未拆封的,塑料包装里能看见卷成一团的深黑色尼龙。

她拆开包装,把裤袜展开递给陈慧芬,“先坐床上。”

陈慧芬坐在床沿,接过裤袜,低头看着手里这团薄薄的黑色尼龙。

她这辈子没穿过连裤袜——她年轻时流行的都是到大腿的吊带袜,连裤袜是后来才兴起的,她一直觉得那是年轻人穿的东西。

“先卷好。”沈岚在旁边示范,把裤袜的一条腿从脚踝往上卷成一个圈,“然后套在脚上,一寸一寸往上拉。别用指甲刮,容易勾丝。”

陈慧芬学着她的样子,把裤袜的裤腿卷好,套在右脚脚背上。

黑色尼龙从她的脚趾尖一寸一寸往上爬,滑过脚背,滑过脚踝,绷过小腿肚,拉到大腿。

她坐在床沿上,弯腰拉起裤袜的另一条腿,同样的动作。

凉凉的尼龙贴着皮肤往上爬的感觉很陌生,很滑,像被一层极薄的水膜包住双腿。

拉到大腿根部时她停下来,抬头看沈岚:“然后呢?”

“然后站起来,把裤腰拉好。手伸进去把裆部调整一下,别夹着。”

陈慧芬站起来,把裤腰拉上胯骨,手伸进裤袜里调整裆部的位置。

黑色尼龙紧紧裹着她的小腹和臀部,大腿根处被弹性面料勒出圆润的弧度。

她低头看着自己裹着黑丝的两条腿并拢在一起——从脚趾到大腿根都包裹在光滑的黑色尼龙里,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

她活到六十四岁,第一次穿连裤袜,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在儿媳面前,为了孙子。

“好看。”沈岚评价得很简洁,然后拿起另一双同样的连裤袜,自己坐回床边开始穿。

她的动作利落得多——卷、套、拉,几秒钟就穿好了。

她站起来把裤袜的腰拉整齐,转了个身,“你看,就这样。”

两双黑色连裤袜并排站在卧室里——一双裹着41岁女人的腿,紧致、修长,大腿浑圆结实;一双裹着64岁女人的腿,同样白皙匀称,但肌肉线条更柔和,小腿肚的弧度更饱满。

同样被黑色尼龙包裹,同样泛着暗哑的光泽,两双腿并排站在一起,像同一件作品的不同版本。

“高跟鞋穿上。走两步试试。”沈岚把地上的高跟鞋推过去。

陈慧芬穿上高跟鞋,扶着墙走了两步——第一步歪了一下,第二步稳住了,第三步已经能正常走。

她走到衣柜的穿衣镜前面站定,镜子里映出一个穿着空乘制服、裹着黑色连裤袜、踩着细跟高跟鞋的女人。

她把丝巾又拉正了一点,镜子里的女人也跟着调整。

“像不像真的空乘?”她问镜子里的自己,声音有一点不确定。

“像。而且是乘客一眼就会多看一眼的那种空乘。”沈岚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顶深蓝色的空乘帽——帽檐微微上翘,帽顶绣着金线纹样——她把这顶帽子轻轻扣在婆婆头上,退后一步端详了一会儿,然后自己也戴上另一顶同款帽子。

“走吧。登机了。”沈岚率先走出卧室,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到客厅,把两把餐椅并排放好,从茶几上拿起一个遥控器当扫描仪比划了一下,“乘客你好,请出示登机牌。”

陆辰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这两个空乘——妈妈穿着同样的深蓝色制服,丝巾系得规整,连裤袜裹着修长的腿,高跟鞋把她的身姿拔得格外挺拔;奶奶站在她旁边,帽檐下微垂着眼睫,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影,紧张地捏着裙摆的边沿。

两个人同样的制服,同样的丝巾,同样的黑丝连裤袜,同一个男人面前,站成两排,等着被他“登机检查”。

“登机牌在这儿。”陆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指了指自己穿着的宽松短裤下已经撑起轮廓的那根东西。

“请出示证件。”沈岚走上前,蹲下来,手指勾住他短裤的松紧带轻轻往下一拉。

鸡巴弹出来,直直地竖在她面前——十六岁的鸡巴已经彻底长开了,茎身粗壮,青筋盘绕,龟头胀成深紫红色,马眼上挂着透明的黏液。

她握住茎身轻轻套弄了两下,用空乘的腔调说,“证件核验无误。可以登机了。”

“奶奶,该你了。帮乘客系安全带。”她让开位置,把陈慧芬推上前。

陈慧芬蹲下来,手指有些发抖地握住他的鸡巴。

她的手心比沈岚的凉一些,指腹有薄茧——做了一辈子家务的手——握住茎身时那种粗糙的触感反而别样地刺激。

她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扫过,把黏液卷走。

她含得慢,一下一下地,像真的在系安全带那样认真,嘴唇抿着龟头一点一点往下压,直到整根鸡巴大半没入口腔。

“嗯——”陆辰仰起头,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

奶奶的口交比妈妈的更温吞,但认真得近乎虔诚。

她的舌头贴着茎身底面缓慢地滑动,嘴唇箍着冠状沟下面收紧又松开,像在给一件珍贵的行李做细致的检查。

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她的下巴和领口的丝巾。

沈岚在旁边等着,忍不住也凑过来。

她伸手从婆婆手里接过鸡巴——不是抢,是接力——她含住龟头快速吞吐,节奏比婆婆快得多,舌头在龟头上翻飞,发出啧啧的水声。

两个人的头挨在一起,一左一右,轮流含着他。

奶奶含三下,妈妈含三下,交替往复。

她们的呼吸和口水混在一起,把鸡巴舔得湿漉漉的,泛着光。

“两位空乘都检查完了?”陆辰的呼吸已经开始发粗。

“检查完毕。乘客身体健康,器官功能正常。现在请乘客选择舱位服务。”沈岚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把裙摆撩到腰际,露出连裤袜裆部——她已经把裆部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湿透的阴唇,“头等舱服务。这位空乘为您服务。”

她把陈慧芬拉到餐椅边,让她趴在椅背上。

陈慧芬顺从地趴好,臀部微微翘起。

西装裙被掀到腰际,露出连裤袜的裆部——同样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的阴唇已经充血,在黑色尼龙的裂口处若隐若现,泛着水光。

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根。

陆辰跪到她身后,把连裤袜裂口扯开一点,露出整条逼缝。

他用舌尖从会阴舔到阴蒂,长长的、缓慢的一下。

陈慧芬整个人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含着阴蒂轻轻一嘬,舌头在阴蒂上打圈,同时手指探进阴道里搅动。

陈慧芬的腿在发抖,连裤袜裹着的大腿根在颤抖中摩擦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嗯——阿辰——先别插——让奶奶——让奶奶先给你口——”陈慧芬喘息着转过来,跪在他面前,重新把鸡巴含进嘴里。

她这次含得更深,几乎是整根,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

她用力地吞吐着,同时把连裤袜裹着的脚抬起来,脚尖在他大腿内侧轻轻磨蹭。

沈岚从旁边走过来,也跪下了。

她把自己的连裤袜脚伸到陆辰嘴边:“乘客,请配合安检。检查一下空乘的脚部。”她的脚趾在黑丝里轻轻蜷动,尼龙的凉滑在她脚掌上绷出细细的光泽。

陆辰低头含住她的脚趾。

连裤袜裹着脚趾,隔着薄薄的尼龙能感觉到脚趾的圆润和温度。

他的舌尖隔着丝袜滑过五个脚趾的排列,从拇趾到小趾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

丝袜的尼龙纤维在他舌面上留下细密的触感,沈岚的脚趾在他嘴里微微蜷缩又张开,脚掌在他掌心里轻轻弓起。

“嗯——乘客舔得空乘脚趾好舒服——空乘的脚今天穿高跟鞋站了一天——脚趾酸酸的——被乘客含在嘴里——酸胀都被吸走了——”沈岚闭着眼睛,声音又酥又软。

舔完沈岚的脚,他转向陈慧芬。

奶奶的脚还悬在他大腿边,他握住她的脚踝,把她连裤袜裹着的脚抬起来。

她的脚比妈妈的更小巧一些,脚背的弧线更平缓,脚趾并拢着,像一排安静的小贝壳。

他隔着黑丝含住她的脚趾,陈慧芬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正在吞吐鸡巴的嘴也停了片刻。

“嗯——第一次穿裤袜就被孙子舔脚——裤袜的尼龙味你也能接受——阿辰你是不是什么都喜欢——”她红着脸说,但脚趾在他嘴里乖乖地伸展着。

两双连裤袜脚并排送到他面前——一双修长,脚趾圆润,脚掌弓度高;一双小巧,脚背平缓,脚趾排列整齐。

他轮流含舔,两只脚的丝袜都被口水浸湿了一小片,变成半透明的深色,透出底下粉白的皮肤。

足弓在丝袜下绷出好看的弧度。

“乘客——差不多该登机了——你忍很久了——”沈岚喘着气说。她的连裤袜裆部裂口处已经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陆辰把陈慧芬重新按回椅背上趴好。他扶着鸡巴对准她撕开的连裤袜裂口,龟头在阴唇间滑过沾满淫水,然后一插到底。

“啊——!”陈慧芬趴在椅背上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空乘制服还好好地穿在身上——西装外套、白衬衫、丝巾、西装裙,连裤袜也只撕了裆部那道口子——她整个人穿着制服被他从后面插入,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从耳根红到脖子根。

阴道被粗壮的茎身一寸寸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又重新包裹,龟头碾过G点时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奶奶——你今天穿空乘服——逼比平时更紧——是不是制服让你更兴奋——嗯——夹得我龟头快——”

“是——是小岚教的——她说穿制服会兴奋——她在家试穿时自己都湿了——嗯——奶奶没想到真的——真的会这么湿——裤袜里面全是水——快流到大腿了——”

陆辰握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后入式插得极深,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下都重重顶在宫颈口上。

陈慧芬趴着的姿势让她被操得不停往前滑,双手撑着椅背稳住身体,高跟鞋尖抵着地板借力,细跟在地砖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她头上的空乘帽早就歪了,从头顶滑下来挂在耳侧,帽檐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拍打着她的耳廓。

她的浪叫越来越急促,从低低的闷哼变成了连续的嗯嗯啊啊。

沈岚在旁边看着婆婆被操的样子,自己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她的连裤袜裆部裂口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滴了一小滩。

她跪到陆辰身边,把连裤袜脚伸到他嘴边。

“乘客……空乘的头等舱服务还没轮到……先让这位空乘……嗯……用脚帮乘客助兴……”她说着,用连裤袜裹着的脚趾在他大腿上轻轻滑动,脚尖顺着他的大腿内侧一路滑到两人交合处,隔着丝袜的脚趾轻轻碰了碰他露在奶奶逼外的茎身根部。

丝袜的凉滑和脚趾的温度同时刺激着他的根部,酥麻感从尾椎窜上来。

“嗯——妈的脚也来凑热闹——夹着鸡巴操奶奶——”

沈岚的脚趾在两人交合处轻轻夹了一下——隔着黑丝,她能感觉到鸡巴在奶奶逼里进出的频率——然后她退回去,把脚趾送到自己嘴边舔湿,再伸回来。

湿透的丝袜脚趾重新贴上他的茎身根部,比刚才更滑。

她开始用脚帮他撸动根部裸露的那一小截,脚掌弓起来包裹着茎身根部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搓动。

双重刺激下陆辰的抽送越来越快,胯骨撞在陈慧芬臀肉上的啪啪声几乎连成一片。

沈岚的脚也在加速,脚趾蜷起来夹着茎身根部搓揉,把渗出的淫水和前列腺液涂满脚掌。

“哥哥——乘客——空乘也要——空乘也想要了——嗯——哥哥先射给奶奶——然后轮到空乘——空乘的逼已经等不及了——里面一直在流水——”

陆辰猛干了最后十几下,龟头深埋进陈慧芬的宫颈口,精关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陈慧芬被烫得浑身一僵,阴道剧烈痉挛着绞紧他的鸡巴,整个人趴在椅背上抽搐了好几下才慢慢平息。

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淌出来,顺着她连裤袜裹着的大腿往下流,在脚踝处汇成一滴挂在高跟鞋鞋面上,又被她蜷缩的脚趾震落,滴在地板上。

他从奶奶身体里退出来,转向沈岚。

沈岚已经等不及自己躺在了另一张餐椅上——不,她是趴在餐桌上,西装裙撩到腰上,连裤袜裂口处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腿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憋得太久。

“来——乘客——头等舱服务——空乘已经准备好了——”她扭头看着他,眼角都是红的,涂的唇膏早就被蹭没了,声音带着喘。

陆辰扶着自己还沾着奶奶淫水和精液的鸡巴,对准她的逼口插了进去。

“啊——!”沈岚的叫声比陈慧芬高半度,整个人弓起来。

她的阴道比婆婆的更紧更有弹性,肉壁裹上来时自动分泌出新的汁水,把整根鸡巴泡在温热的液体里。

他按住她的腰开始猛干,节奏比刚才更快更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

“嗯——哥哥——操空乘——操空乘的小逼——空乘从下午开始就湿了——试穿制服的时候自己对着镜子夹了好几次腿——现在终于——终于被填满了——嗯——哥哥的鸡巴好大——空乘的逼要被操坏了——”

陆辰一手握着她的腰,另一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

沈岚的阴蒂已经胀得很大,在他指腹下跳动着,每揉一下她的呻吟就拔高一度。

她趴在餐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头发散开铺在深木色的桌面上,连裤袜裹着的腿在桌沿上踢蹬着,高跟鞋早就甩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上,随着她的抽搐晃来晃去。

“哥哥——还要——还不够——空乘还想要——”沈岚在高潮边缘扭动着腰,屁股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

陆辰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餐桌上。

他架起她两条连裤袜腿扛在肩上,从这个角度从上往下垂直着插。

沈岚被操得仰起脖子,喉结滚动,整个人躺在餐桌上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西装外套敞开着,白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乳房在衬衫下剧烈晃动。

她的浪叫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泣音,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太久没被这样深入。

“嗯——哥哥——到了——空乘要到了——啊——!”

她的阴道急剧痉挛,肉壁像波浪一样从深处一路收缩到逼口,紧紧箍住他的鸡巴。

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茎身往外溢,把她的连裤袜裆部浸得透湿。

她整个人在餐桌上抽搐了好一阵,连裤袜裹着的腿剧烈发抖,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一团。

陆辰也被她夹得受不了,精关再次大开,滚烫的浓精灌满了她的阴道。

他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在大口喘气。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妈妈——她穿着空乘制服躺在餐桌上,丝巾歪到一边,衬衫大敞着,连裤袜裆部湿得一塌糊涂,混合着淫水、精液和汗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到桌面上。

她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喉咙里还在发出细碎的呜咽。

他刚想退出来,沈岚却夹紧了他:“别走——再待一会儿——让我含着——”她的腿缠上他的腰,不让他动。

陈慧芬从另一张餐椅上缓过劲来,扶着椅背站起来,高跟鞋歪歪扭扭地走到他们身边。

她低头看着儿媳躺在餐桌上被孙子压在身下、连裤袜湿透的样子,伸手帮沈岚把歪掉的空乘帽摘下来放在桌上,又用指尖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

“空乘累了。”她轻声说。

“累死了。但值。”沈岚睁开眼,看着婆婆俯身看着自己的脸,笑了一下,“妈,你穿裤袜比我好看。”

“胡说什么。你好看。”陈慧芬弯下腰,在沈岚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直起身转向陆辰,“阿辰,把奶奶抱回床上,奶奶腿软了,走不动了。”

陆辰从沈岚身体里退出来,先把妈妈从餐桌上抱起来放到沙发上,用毯子盖好,然后回来抱起奶奶——她穿着空乘制服和高跟鞋,被他横抱起来,高跟鞋在空气中晃荡。

他把她抱进主卧放在床上,帮她脱掉高跟鞋,又把她连裤袜裆部湿透的裂口处轻轻拉好。

“奶奶第一次穿裤袜……就湿成这样了……”他看着她。

陈慧芬红着脸,把脸埋进枕头里:“被你妈带的……她教的那些东西……奶奶以前听都没听过……”

“那以后还要不要穿?”

“……要。”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但很确定。

卧室门口传来拖鞋声。沈岚披着毯子站在门口,头发还乱着,但精神已经恢复了大半:“明天——女仆装。我买的黑丝女仆装明天到货。”

陈慧芬从枕头里抬起头,看着她:“明天该我穿了吧?你前天说的,空乘轮你,女仆轮我。”

“你穿我穿还不都一样。反正最后都是被阿辰扒光。”沈岚打了个哈欠,裹着毯子走回客厅,声音飘回来,“明天再说,今晚先睡。累死了。”

窗外的暑气终于退了些,空调的凉风拂过床上的三个人——陈慧芬已经睡着了,侧躺着蜷在陆辰怀里,呼吸均匀。

陆辰看着她的睡颜,六十四岁的女人,睡着的时候嘴角还带着一点微微的弧度,像做了一个好梦。

客厅传来沈岚的拖鞋声和打哈欠的声音,然后是沙发上毯子窸窣的声响,再然后是安静。

他伸手关了床头灯。

黑暗中,他把脸埋进奶奶的头发里,闻到洗发水的香味和淡淡的汗味。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胳膊自然地搭在他腰上,把他往怀里搂了搂。

明天还有女仆装。后天可能还有别的新花样。他们仨的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热热闹闹地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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